“废品站?”阎埠贵皱皱眉,“那地方能挣几个钱?一天有八毛吗?”
陈明轩心里一动。阎埠贵这是打听行情来了。
“没那么多,就是个辛苦钱。”陈明轩含糊道。
“哦……”阎埠贵眼珠子转了转,“那行,你先忙。”
陈明轩拎着东西回了家。
推开门,母亲王秀兰正在糊纸盒。见他回来,放下手里的活:“明轩,怎么样?”
“找着了,废品站,临时工。”
“一天多少钱?”
“一块二,一个月去八天,管午饭。”
“九块六?”王秀兰眼睛亮了,“不少了!你爸一个月才三十八块五!”
“嗯。”陈明轩把自行车架子放到墙角,用破布盖好。
“那是什么?”
“废品站捡的,自行车架子,我想试试能不能攒辆车。”
“攒车?”王秀兰愣了,“你会吗?”
“试试。”
陈建国从里屋出来,看了看墙角的东西:“明轩,这活儿……靠谱吗?”
“爸,我有数。”陈明轩说,“对了,妈,我这儿有本笔记,给明兰的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那本李文渊的笔记——只拿了一本,剩下的还在空间里。
王秀兰接过来,翻了翻,看不懂:“这什么?”
“学习资料,对明兰考高中有用。”
正说着,妹妹陈明兰放学回来了。十五岁的姑娘,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两根麻花辫,背着个打了补丁的书包。
“哥,你回来了?”
“嗯,这个给你。”陈明轩把笔记递过去。
陈明兰接过,翻开看了看,眼睛亮了:“哥,这笔记真好!比我们老师讲得清楚!哪来的?”
“废品站淘的。你好好学,把这里的题都做会了,考高中没问题。”
“嗯!”陈明兰用力点头。
晚饭还是玉米面糊糊,窝头,咸菜。但今天,王秀兰炒了个白菜——没放油,就水煮了煮,撒了点盐。就这样,也是难得的好菜。
“明轩,多吃点。”王秀兰给儿子夹了一筷子白菜。
“妈,您也吃。”
正吃着,门外有人喊:“明轩!明轩在家吗?”
是后院的老孙头,六十多了,背有点驼。
陈明轩放下碗出去:“孙大爷,您有事?”
“明轩啊,听说你会电工?”老孙头搓着手,“我家那电灯,老闪,你能给看看不?不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