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吵什么？”老太太声音沙哑，但中气很足，“大晚上的，还让不让人睡了？”

易中海赶紧上前：“老太太，我们在开会，商量住房的事……”

“商量？”聋老太太拐杖一顿，“商量着抢别人家的房子？”

易中海脸色一变：“老太太，话不能这么说……”

“那怎么说？”聋老太太瞥了他一眼，“中海，你是院里壹大爷，要办事公道。贾家困难，你让他们去街道申请，抢邻居的房子算什么本事？”

陈明轩心里一动。这老太太……似乎在帮他？

但下一秒，他就知道自己想错了。

聋老太太转向他，上下打量：“你就是老陈家的孙子？陈明轩？”

“是我，老太太。”

“嗯，”聋老太太点点头，眼神里看不出情绪，“房子是你的，你不让，谁也不能逼你让。这是新社会，不是旧社会。”

易中海脸色更难看了。

“不过，”聋老太太话锋一转，盯着陈明轩，“小子，你今天顶撞三位大爷，也太没规矩了。尊老爱幼，这是咱们院的传统。你父母没教过你？”

陈明轩心里冷笑。

原来在这等着呢。这老太太不是帮他，是在维持她“老祖宗”的权威。她不能让易中海他们随便欺负人，因为那样会打破院里的平衡，影响她的地位。但她也得敲打他这个“愣头青”，让他知道院里谁说了算。

“老太太教训的是。”陈明轩低下头，姿态放低，但话不软，“可三位大爷逼我让房，也没尊我家的产权啊。”

聋老太太眼睛眯了眯，看了他几秒，忽然笑了：“行，有点脾气。这事到此为止。中海，散会吧。”

说完，被一大妈搀着回了后院。

老太太这一锤定音，易中海再不甘心也没办法了。

“行……”易中海咬牙，“既然老太太发话了……这事，暂时不提了。散会！”

人群嗡嗡地散了。

傻柱走过来，拳头在陈明轩眼前晃了晃，压低声音：“小子，今天有老太太护着你。往后……你给我小心点。”

说完，晃着膀子走了，那背影明显带着火气。

何雨水跟在他后面，回头看了陈明轩一眼，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
许大茂路过时，阴阳怪气：“哟，陈明轩，长本事了啊。不过得罪了壹大爷，往后有你好果子吃。老太太那儿，你也欠了人情，等着还吧。”

陈明轩没理他。

贾张氏被秦淮茹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