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张脸肿得厉害,活像刚蒸出来的大包子。
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眼皮也鼓着,肿得只剩一条缝,显然刚才被杨刘氏收拾得不轻。
可她这会儿手里还捏着一杆烟枪,吸一口,吐一口,神情迷迷糊糊,整个人一副飘得没边的样子。
那副鬼样子,再配上她如今这张惨不忍睹的脸,整个贾家都透着一股阴森劲。
像进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地方。
外头围着看热闹的街坊,本来还只是踮脚伸脖子。
等透过那扇被踹开的门,看清屋里的情景后,院里顿时炸了锅。
“我的天,她这是在抽鸦片?”
“她疯了吧,这东西现在还敢碰?”
“真是活腻了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,声音一下高一下低,带着震惊,也带着不敢信。
谁都知道,这玩意前几年刚被狠狠收拾过一回。
那次虽然讲究个惩前毖后、治病救人,没有一上来就全按死里办。
可范围大,动作更大。
后来又一次次加重打击,传出来的消息也越来越吓人。
听说已经毙过好几个了。
大家怎么都没想到,贾张氏胆子能肥到这个地步。
居然还敢沾这东西。
“我以前就听说过,她身上有这毛病。”
“不是说早就戒掉了吗?”
旁边一个大妈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。
另一个立刻接上了话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“戒什么戒啊,她那不是戒了,是后来年纪大了,折腾不起,也没钱了。”
“那会儿不就改成磕止疼药了吗?”
“现在估计是止疼药不好买了,又把老毛病捡回来了。”
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“那她哪来的钱抽这个?”
这话一落,院里不少人几乎是同时扭头,看向了一大妈。
那一眼一眼的,看得一大妈头皮都发麻。
“你们看我干什么?”
“我可没给她钱去碰这种害人的玩意儿!”
一大妈赶紧摆手,语气又急又冤。
她刚才其实也隐约猜到了一点。
可她是真没拿钱供贾张氏抽这个。
“是我家东旭给的。”
秦淮如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硬是让周围安静了一瞬。
可她这话刚出口,立刻就惹来一片撇嘴声。
“骗谁呢?”
“以前贾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