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确认之后,对该怎么安排他,争了很久。
直到这件事传到了写信的人耳中。
对方了解完情况后,只说了一句。
“这孩子才十四岁。”
就是这么一句,直接把争论按了下去。
信里写得很明白。
感谢他对兔子的信任。
但他现在最该做的,不是冲到前面,而是安安心心读书,把自己学扎实。
以后,一定会有他施展本事的时候。
信的最后,还专门给他送来了一整套书,让他别辜负自己的脑子。
杨宁把整封信看完,胸口像烧着火一样,热得发烫。
他把信纸仔仔细细叠好,动作轻得不能再轻,然后郑重收了起来。
从重生到现在,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激动过。
因为给他写信的这个人,不管过多少年,兔子们都绝不会忘。
再打开那个箱子,里面塞得满满当当,全是书。
有哲学思想方面的,有外语类的,有历史类的,还有一整套从初中到高中的教材。
这些书不是崭新的。
尤其那几本哲学和历史书,边角都磨毛了,翻得厉害,一看就是有人反复读过。
可偏偏就是这些旧痕迹,让杨宁心里发酸。
他从书页间感受到的,不是随手打发,而是实打实的期待和看重。
从这一刻起,他的目标彻底定了下来。
他要替兔子的大国梦,尽自己能尽的那一份力。
晚上,杨宁把信和那箱书都摆到了桌上。
灯光昏黄,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呼吸。
杨大根和杨刘氏看着桌上的东西,愣是半天没回过神。
两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,呆呆坐着,脸上的震惊怎么压都压不住。
过了好久,他们才终于回神。
然后第一句话,就是重新确认。
“这真是老人家让人送来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东西不都在这摆着吗。”
杨宁看着父母那副既不敢信又不得不信的样子,抬手往桌上一指。
结果话音刚落,杨刘氏突然一把拧住了他的耳朵。
“好你个杨宁。”
“翅膀硬了是吧?”
她压着嗓子,咬牙切齿地骂,手劲一点没留。
要不是顾着怕隔墙有耳,这会儿她估计已经吼起来了。
“说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“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