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鞋拔子脸才刚有点长开的意思，人还没长成，神气已经先出来了。

后头跟着的是何雨柱。

一脸晦气，像谁刚欠了他俩窝头。

“嚯。”

“你还真坐这儿看书呢？”

许大茂一进屋，看到桌上的课本，眼睛都瞪圆了，表情像见了鬼。

他上下打量杨宁，满脸都是“你逗我呢”。

“就是。”

“有这功夫啃书，还不如趁早找个人学门手艺。”

“至少能混口饭吃。”

平时何雨柱最烦许大茂。

可今天这话，他难得站同一边。

他自己反正是打定主意不念了。

何大清已经托人给他在丰泽园找了门路。

过两天就去跟着学川菜。

学出来以后，好歹也是门正经本事。

“对啊。”

“学习个啥啊。”

“还学习个屁。”

许大茂一看何雨柱居然赞同自己，尾巴差点都翘起来了。

他凑近两步，笑得那叫一个得意。

“你以前那成绩，可是能跟傻柱争倒数第一的人物。”

“现在才想装用功，晚了点吧。”

“还不如赶紧让你爹给你找个活路。”

“傻茂，你找抽是吧？”

何雨柱最烦别人拿成绩说事。

一听这话，眼睛当场一瞪，拳头也提起来了。

那拳头真不小，往那一杵，光看着就有压迫感。

“行了。”

“你俩来我这儿，不是专门给我表演打架的吧。”

“有话说话，没事赶紧走。”

杨宁抬手一拨，直接把何雨柱按回了原位。

动作不算凶，可语气已经透着不耐烦。

这俩活宝要再闹下去，他脑仁都疼。

许大茂嘿嘿一笑，立刻换了副嘴脸。

“这不是学校说要恢复上课了吗。”

“我跟傻柱就想来问问你打算怎么办。”

说着，他抬手朝何雨柱那边一指。

“反正傻柱已经决定走他爹那条路，去丰泽园拜师了。”

“我本来也不想读了，想跟我爸去学放电影。”

“可我爸嫌我岁数小，非让我再念几年。”

“所以就想问问你怎么想。”

屋里一时安静下来。

窗外有小孩追跑的脚步声，远远还能听见谁家锅盖被风吹得咣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