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兰。也替我谢谢毛利叔叔。”
毛利兰笑着摆摆手,正要说什么,易风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来电显示:目暮十三。
易风接起电话,目暮警官浑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:“易风同学,有个案子,你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?地点在杯户町三丁目,我已经把定位发给你了。”
“好的目暮警官,我马上到。”
挂了电话,易风看向毛利兰。
毛利兰立刻说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……
警视厅设置在杯户町三丁目的临时指挥部是一辆大型指挥车,周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。
易风和毛利兰赶到的时候,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工藤新一!
他靠在指挥车旁边,双手插在口袋里,正和目暮警官说着什么。听到脚步声,他转过头来。
那双眼睛落在易风身上的一瞬间,易风的后背本能地微微绷紧。
不对劲。
这个工藤新一不对劲。
二十年侦探经验带来的直觉在向他发出警报。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太冷了,冷得不像是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该有的眼神。那种冷不是愤怒,也不是敌意,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、审视猎物般的淡漠。
“易风同学,小兰,你们来了。”目暮警官迎上来,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。
“情况是这样的——杯户小学的一名女教师,昨天傍晚下班后失踪了。家属在昨晚十点报案,我们连夜展开了搜索,但目前还没有找到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易风和工藤新一之间来回看了一眼。
“这件案子,现在由你们两个人负责。”
“两个人?”毛利兰微微一愣。
目暮警官咳嗽了一声,解释道:“是这样的,易风同学和工藤同学现在都是预备实习生。警视厅上面的意思是……这件失踪案,作为你们的考核。谁先找到失踪的女教师,谁就能转正成为正式实习生,以后拥有优先进入警视厅的资格。”
易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这个规则,来得未免太巧了。
他转头看向工藤新一。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嘴角勾着一个让人极不舒服的弧度。
工藤新一的父亲是工藤优作,母亲是工藤有希子,两个人都是各自领域里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。以他们的人脉和影响力,在警视厅安排这样一个小小的“竞争考核”,简直轻而易举。
工藤新一不缺这一个实习名额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