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利兰走在夜晚的街道上,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长发还带着沐浴后的微微湿意,脚步轻快地朝着易风住的公寓方向走去。
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“喂,爸爸?”
“小兰啊,我刚才又想了想。”毛利小五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几分难得的正经。
“你真的确定要把这个实习名额给那个叫易风的小子,而不是新一?”
毛利兰的脚步微微一顿。
“爸爸,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?”
“我就是想再确认一下。”毛利小五郎咂了咂嘴。
“毕竟新一那小子好歹也是你的青梅竹马。警视厅的实习名额可不多见,你就这么给了别人,回头那小子知道了,指不定要闹什么脾气。”
毛利兰沉默了两秒,才轻声开口。
“爸爸,新一的机会已经很多了。他帮目暮警官破过那么多案子,名声在外,就算没有这个实习名额,将来也随时可以进入警视厅。但是易风同学不一样。”
她的声音柔和却坚定:“易风同学也喜欢破案,而且好几次学校里的奇怪事件,都是他最先发现关键线索的。他人也很好,从来不张扬,更不会抢功劳。而且……”
毛利兰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而且他父母双亡,一个人住在外面,比新一更需要这个机会。
这句话她只是在心里默默说了一遍。
“行吧行吧,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我这就给目暮警官打电话。”
毛利小五郎的声音重新变得懒洋洋的。
“不过小兰,你真的没有其他原因?”
“什么其他原因?”
“你跟新一是不是闹别扭了?以前这种好事,你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他。”
毛利兰握紧了手机。
闹别扭吗?
她想起最近几次见到工藤新一时的感觉。那个人明明长着和新一一模一样的脸,说话的方式也几乎如出一辙,可不知道为什么,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以前的新一,为了追求真相可以不顾一切,眼神里永远燃烧着那种让人安心的正义感。
可这段时间,他看人的目光变冷了,处理案件时的手段也变得让人不舒服。就好像……那个为了救一个陌生人都愿意拼上性命的新一,已经不见了。
这种感觉,她没办法跟任何人说。
连最好的闺蜜铃木园子,她都没有提起过。
上次园子问她为什么拒绝了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