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工人的路数。”
“可傻柱那个厨子呢?”
“他现在拿的钱,说白了就是手艺合了主家的眼。”
“喜欢你,你就吃香。”
“不喜欢你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他这条路,现在连个像样的晋升标准都没有。”
“以后呢?”
“难道他不结婚,不养家,不生孩子?”
“花钱的地方只会越来越多。”
“到时候他怎么涨工资?”
“再说了,就他那混不吝的脾气,说不准哪天把人得罪狠了,直接被开出去。”
“就算不被开,也顶多慢慢加一点。”
“可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好好读书,往后说不准就是干部。”
“你以后是管人的,他只是干活的。”
“你们俩,能一样吗?”
许富贵文化不算高。
可他是电影放映员。
这年头,能跟电影打交道的,见的人就不一般。
什么厂里的干部、外头有头脸的人,他都接触过不少。
人见得多了,很多门道自然也看得更透。
“爹,你这么一说,还真有道理。”
许大茂眼睛一下亮了。
他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,自己以后穿得体体面面,站在人前当干部,而傻柱还在后厨满身油烟地颠勺。
越想越舒服。
至于他那烂到快糊锅的成绩,以及前阵子差点被学校开除的事,他倒是眨眼就忘了。
“爹,我出去一趟。”
心气顺了之后,他又开始按捺不住,想去何家门口说几句风凉话。
“站住。”
“你是想去看傻柱笑话吧?”
许富贵一眼就看穿了。
“没有,我就是出去转转。”
许大茂眼神乱飘,嘴上还硬撑。
“你那点花花肠子,能瞒得过我?”
“何大清刚跑,傻柱心里正憋着火呢。”
“你现在凑上去,不是送脸给他打,让他在院里立威吗?”
一句话,把许大茂吓得立刻想起小时候挨揍的阴影。
他脚都伸出门槛了,又讪讪收了回来。
“爹,我突然想起来,作业还没写完。”
“我还是晚点再出去吧。”
“废物。”
“想看笑话,谁让你自己冲前头去了?”
“你不会撺掇别人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