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其空口白话，不如让他露一手。”

“要是做得不成，那就按你说的，当学徒。”

“可要是菜能端得上台面，你可得给他一个正式工名额。”

王云不等何雨柱开口，先把话接了过去。

她语气不重，可意思摆得很明白。

正在这时，旁边忽然传来一道低沉又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。

“你爹，是何大清？”

何雨柱一听，立刻回头。

这才发现，自己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中年男人。

对方一身西装穿得妥帖，领口平整，皮鞋锃亮，站在那里不怒自威。

“娄董事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那个被叫小陈的中年男人一看见来人，神色顿时一紧，赶忙恭恭敬敬打了招呼。

“没什么，我就是顺路来厂里看看，随便转转。”

“刚才你们说，谁是何大清的儿子来着？”

娄董事摆了摆手，语气倒不算严厉，反而透着点好奇。

“娄先生，我就是。”

何雨柱没有退，反而往前走了一步。

他心里几乎已经有了猜测。

眼前这位，多半就是娄晓娥的父亲。

“娄先生，厨子有没有本事，不是嘴上说出来的，总得下锅试一试才知道。”

“不知道，您能不能给我个机会？”

何雨柱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很稳，声音也不虚。

他不是愣头青。
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，现在这轧钢厂还握在娄家手里。

离娄家真正退下去，把厂子交出去，恐怕还得有段时间。

眼下这种机会，可不是天天都有。

只要能在娄董事面前把脸露出来，把本事亮出来，那他以后在厂里走路都能顺一些。

至少工资这条路，就不用像别人那样一点点往上磨。

“行。”

“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
“你去做几道自己最拿手的菜，中午开饭前送来给我尝。”

“能办到吧？”

娄董事听完这话，像是也想起了何大清的手艺，喉结不自觉动了动，眼里多了几分兴致。

“没问题。”

“谢谢娄先生！”

何雨柱赶紧应下。

可刚说完，他又像忽然想到什么似的，神情有点迟疑。

“娄先生，我还想问一句，食堂那边做菜的材料，今天够用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