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老实了没几天，又开始作妖。

这次他学聪明了，不当面跟秦军吵，改在背后嚼舌根。

那天下午，秦军去街道办办手续，不在院里。许大茂蹲在门口，跟几个来串门的外院邻居聊天。

“你们知道吗？秦军那小子，专骗寡妇的房子。”许大茂压着嗓子，一脸神秘，“张大爷那套，你们说是买的？我看是骗的。李婶那套更邪乎，人家老公在医院躺着，他趁火打劫，八百块就收了。”

几个邻居面面相觑。

“不能吧？秦军看着挺正派的。”一个中年妇女说。

“正派？”许大茂撇嘴，“他那叫会装。你们想想，一个刚来院里没几个月的小年轻，哪来那么多钱？不是骗是什么？”

秦淮茹正好端着盆去洗衣服，听见这话，脚步停了。

“许大茂，你说谁骗寡妇房产？”

许大茂看见秦淮茹，脸色微变，但嘴上没停：“我说秦军呢。怎么了？你也想替他说话？”

“秦军买房，是张大爷自愿的，李婶也是自愿的。合同签了，街道办备案了，你凭什么说是骗？”

“自愿？”许大茂冷笑，“张大爷一个老头子，李婶一个寡妇，懂什么合同？不是骗是什么？”

秦淮茹气得脸都红了：“许大茂，你——”

“嫂子，别跟他吵。”秦军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。

众人回头，看见秦军推着自行车走进来，车后座上绑着一个纸箱。他面色平静，看不出喜怒。

许大茂看见秦军，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，但嘴上没服软。

“秦军，我说错了吗？你不是骗寡妇房产？”

秦军停好车，走到许大茂面前，掏出计算器，按了几下。

“许大茂，你上个月倒卖假电子表，亏了二百块，对吧？”

许大茂脸色一变：“那是我自己的事！”

“你跟你老婆说，那二百块是借给朋友了，对吧？”

许大茂额头冒汗了。

“你老婆要是知道你把家里的积蓄全赔光了，你猜她会怎么样？”

“你——你敢告诉我老婆？”许大茂急了。

“你造我的谣，我就告诉你老婆。”秦军收起计算器，“不光告诉你老婆，还告诉你三叔、告诉你丈母娘，让所有人都知道，许大茂是个败家子。”

许大茂脸涨得通红，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。

傻柱从餐馆出来，手里端着锅铲，往围裙上擦了擦。

“许大茂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