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
秦军刚出门，就看见傻柱蹲在院门口抽烟。

烟头一明一暗，傻柱的眼神直往秦军身上瞟。

“有事？”

傻柱站起来，搓了搓手。

“秦军，你那个……能不能帮我个忙？”

“说。”

傻柱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。

“我在厂里食堂做菜，最近总被领导说味道不行，你能不能帮我改进改进？”

秦军看他一眼。

“你不是大厨吗？”

“大厨也有失手的时候。”傻柱急了，“你就帮帮我，以后你家的饭我包了！”

秦军笑了。

“行，晚上回来教你。”

傻柱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

傻柱拍了下大腿，转身就跑。

“我去买菜！晚上等你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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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厂。

秦军走进车间，机器轰鸣。

老张迎上来，满脸堆笑。

“秦军，厂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。”

秦军点头，上楼。

厂长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中年人，穿着中山装，气度不凡。

厂长介绍：“这位是街道办的王主任，想见见你。”

王主任站起来，打量秦军。

“你就是那个留洋回来的技术员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听说你一眼就看出了机器故障？”王主任笑了笑，“年轻人，有前途。”

秦军面色平静：“运气好。”

王主任坐下：“我有个事想问你，你对咱们这片的老房子感兴趣？”

秦军心里一动，面上不显。

“有点想法，想改善一下居住环境。”

王主任点头：“私房买卖需要街道办备案，你要是真买了，来找我办手续。”

秦军心里一喜。

这是送上门的关系。

“谢谢王主任，改天我请您吃饭。”

王主任摆手：“不用，你好好干，就是对咱们街道最大的贡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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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，食堂。

秦军端着饭碗坐下，傻柱从后厨钻出来。

“秦军，尝尝这个。”

他把一盘红烧肉推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