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倒下的木架(2 / 3)

药奴修仙 凌凌凌凌凌 2020 字 17小时前

可林师兄不知何时也赶到了。

他今日依旧穿着青袍,只外头罩了件薄灰披子,肩上沾着几点雨水,脸色在这种阴雨里白得更厉害。他没有立刻看赵六的伤,而是先蹲下身,看向那几只散出来的黑布包。

“别乱碰。”他说。

这一声不大,却比韩枯刚才那句“抬人”更管用。原本还想顺手把布包也拖开的两个杂役立刻缩回了手,连许三狗都吓得往后退了半步。

林师兄伸手拨开最上头的药泥,用两根手指挑起其中一只布包,极轻地掂了掂。

布包很薄,外头早被浸透。随着他这一提,里头似乎有硬物轻轻碰了碰,发出极细极短的一点闷响。不是金属撞击,更像什么被湿布包住后,仍旧止不住的一点轻磕。

陆沉心头一下提紧。

下一刻,古碑前的字再度变化:

勿徒手。

林师兄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。

他没有立刻去解布包,而是先从袖中取出一双鹿皮手套,慢慢戴上。韩枯立在旁边,脸色愈沉:“旧架底下,怎么会有这东西?”

林师兄没答,只把布包放到旁边一只空药篓上,这才一层层将外头浸烂的黑布揭开。

里头先露出来的,是一块黑木牌。

那木牌不大,边角发乌,中间却留着一道极细极浅的暗痕,像曾被什么线状之物长久勒住。木牌一见天,周围那股腥甜气便更明显了些。

古碑浮字:

秽牌。

勿近。

林师兄眉头轻轻一皱,显然也觉出了不对。

他没说话,只将木牌重新放下,又去解第二只布包。

第二只里,是一截发灰细绳,像某种筋晒干了之后编成,打着几个死结,绳身上还缠着几缕已经发黄发脆的头发。看见这东西时,许三狗脸都白了,往后又退了半步,显然已从“出事看热闹”变成了“真想离远一点”。

第三只布包最小。

林师兄手指顿了顿,才继续解开。

里头是一枚铜铃。

不,不完整。

只是一半。

铃身发乌,边角却磨得很亮,像有人常年拿在手里摩挲。最怪的是,这东西明明是铃,却没有响舌。它安安静静躺在黑布里,雨气、药气和那股腥甜气都压在它表面,偏偏给人一种它随时会自己响起来的错觉。

识海中的古碑忽然重重一震。

一行字几乎是砸出来的:

阴秽之物。

陆沉呼吸微微一滞

举报本章错误( 无需登录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