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细,却比先前更清楚了。 陆沉忽然“看”见了一点东西。 不是眼睛看见。 而是身体里,像真有一缕极淡极淡的气,被他这一口口呼吸慢慢压住,缓缓沉进了更深处。 古碑最后浮出两个字: 成了。 陆沉呼吸猛地一滞。 这一刻,破屋依旧冷,药峰外头的风也依旧苦,可他心里却第一次真正生出一种和先前完全不同的感觉。 那不是安心,也不是欢喜。 而是一种极冷、极稳的确认。 他终于从那碗要命的养灵散里,真正抢下了第一缕属于自己的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