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。
“三师弟,你看这个。”
那是一枚铜牌,比铜钱大一圈,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,像字又像画。铜牌沾着狗屎,陈铁胆捏着鼻子递给我。
“哪儿来的?”
“刚才在供桌底下晕倒的时候,手里抓到的。可能是从供桌上掉下来的。”
我翻看铜牌,上面的符号有点眼熟。好像在哪儿见过——对了,师父的旧物箱里有一块一模一样的。
师父从来不让我们碰那个旧物箱,锁得严严实实,钥匙贴身挂着。
为什么这里会出现一块相同的铜牌?
我抬起头,看向远处义庄的方向。师父还在供桌底下醉着,义庄的灯火在夜色中像一只昏黄的眼睛。
“大师兄,二师兄,”我攥紧铜牌,“回去之后,咱们翻翻师父的箱子。”
陈铁胆打了个哆嗦:“师父会打死我们的。”
“那鬼再来,也会打死我们。”我说,“我宁愿被师父打死,至少死得明白。”
刘大壮憨憨地点头:“师兄说得对。而且师父打人没有鬼疼。”
风忽然大了,吹得路边的纸钱漫天飞舞。七月半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,四周暗得像泼了墨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赵老板的新宅。
二楼的窗户里,隐隐约约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。
再看,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走吧。”我推了推陈铁胆和刘大壮,“明天还有事做。”
三人加快了脚步,消失在夜色中。
义庄的方向,传来一声长长的鸡啼。
但这三更半夜的,哪来的鸡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