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是我错了!”
“唉,同伟,如今局势愈发复杂。”
“老书记在京城,能帮上的忙已经十分有限。”
“我在汉东的活动空间,也在一点点被挤压。”
“打铁还需自身硬,有些事,我也是有心无力。”
师徒二人一时陷入沉默。
但祁同伟心里清楚,他只能靠自己想办法脱困。
从省委三号别墅出来后,祁同伟一反常态。
他没有去山水庄园过夜,而是直接回了家。
妻子梁璐虽满心怨言,可见他失魂落魄的模样,还是默默递上一杯热水。
“你老家那些亲戚,今天又来家里了。”
梁璐开口第一句,便直奔主题。
“他们来找你,想让你再帮忙弄几个事业编制。”
“祁同伟,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吧……”
梁璐说完,转身回了房间。
梁璐本就不算良善之人,可她也清楚。
这么多年没能为祁同伟生下一儿半女,在祁同伟面前,她始终硬气不起来。
被梁璐提起老家亲戚,祁同伟只觉身心俱疲。
这些年,他凭借省公安厅长的权力,已为老家不少亲戚安排了体制内工作。
可这些亲戚,却仿佛永远不知满足。
祁同伟轻轻闭眼,整个人瘫靠在沙发上。
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当年全村人挨家凑钱供他读书的画面。
这是刻在祁同伟心底、永远解不开的枷锁。
“唉!”
许久之后,祁同伟睁开眼,只能重重叹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