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华华直视侯亮平,丝毫没有退让。
“就不能依据特殊情况灵活处置吗?”
沉默良久,侯亮平才艰难地吐出这句话。
“行了,亮平,别再提了。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”
“走,我们许久未见,你到汉东,我理当好好招待你!”
陈海这番话,让侯亮平满心憋屈、烦闷不已。
他本就不是来汉东与陈海叙旧的,而是想来建功立业。可这份心思,只能深埋心底。
跟在陈海身后,侯亮平脸色愈发难看。
此刻他才猛然回过神——方才林华华一口一个“侯处长”、一口一个“陈局长”。明明两人是大学同窗,他费尽心力娶了钟小艾,仕途却远不如在他看来各方面都不及自己的陈海。
不甘与屈辱,一点点涌上心头。
他从未想过,自己只是普通女婿,又不懂人情世故,怎能与集全家资源于一身的陈海相提并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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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一点半。
省委大会议厅。
这是沙瑞金上任后,首次召开省委常委扩大会议。
十三位常委悉数到场,政协副主席、检察院院长等副省级干部列席。
沙瑞金照例最后入场,端坐主位。
他目光扫过全场,神情带着几分疲惫,更多的是愤怒与难以置信。
“同志们都到齐了吧。汉东的局面,相当复杂啊。”
“我和田国富同志下去调研才几周,京州就出了丁义珍事件。”
“一名正厅级干部,险些从汉东机场出境。若非京州市公安局抓捕及时,我们省委颜面尽失。”
“这还不算完,丁义珍竟在关押室离奇身亡。此事必须高度重视!”
“国富,你们省纪委的调查结果如何?”
众人目光齐齐投向田国富,他额头不禁渗出冷汗。
人死在省纪委关押室,这个责任,他推脱不掉。
“沙书记,法医已完成检验,丁义珍死因为心脏骤停。”
“目前未检出可疑药物,法医推断,他大概率是被双规后心理压力过大,意外猝死。”
陈锋静静听着。
田国富这套说辞,根本站不住脚。看似合情合理,明眼人都看得出,丁义珍是被人灭口。
可死者在省纪委管控之下,若直言是灭口,田国富首当其冲要被追责。
这就是权力的运作,三言两语,丁义珍的死因便被定性。
对此,陈锋并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