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和田国富自然倾向将案件交由省纪委办理。不出所料,省纪委副书记接到省委与田国富指令后,连夜带队赶赴京州市公安局,接手丁义珍一案。
直至夜里十一点半,陈锋才回到家中。
这场大戏的舞台已然搭就,无论旁人如何演绎,陈锋皆能顺势而为,掌控主动。
他轻推主卧房门,床头台灯依旧亮着,张念身着真丝睡衣躺在床上。
见丈夫归来,张念连忙欲起身。
陈锋快步上前,轻按她的肩头:“老婆,别起来,继续躺着,我去洗个澡,马上来陪你。”
张念见陈锋神色轻松,悬着的心瞬间放下。
看来这场突发危机已顺利化解。
陈锋家中一片温馨安宁。
另一边,山水庄园内,忙碌至深夜才返回的祁同伟,面对等候许久的高小琴,毫无兴致。
“厅长……”
娇柔甜腻的声音,反倒让祁同伟积压的烦闷与不甘骤然爆发。他没有迟疑,一把抱起高小琴,径直走向卧室。
半小时后,宣泄过后的祁同伟头脑清醒了几分。
他坐起身,摸出手机,拨通赵瑞龙的号码。
已是凌晨,连拨两次,赵瑞龙才不情愿地接起。
“哟,咱们的祁大厅长,这个点来电,有何贵干?”
赵瑞龙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与不耐,祁同伟却无心顾及他的情绪。
“瑞龙,有件急事必须告知你。”
“行,你说,我听着。”
“丁义珍被抓了。”
刹那间,即便赵瑞龙平日纨绔不羁,也立刻意识到事态严重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在刚才,此刻省纪委的人应该快到京州市公安局提人了。”
“祁厅,你就没拦一下?”
赵瑞龙的质问让祁同伟眉头紧锁。
“这是省委的决定,我根本拦不住……我甚至已安排人手接应丁义珍,可他还是在机场被截获。”
“这下麻烦大了!”
赵瑞龙也顾不得其他。丁义珍对他们的所有勾当一清二楚,一旦开口交代,顺藤摸瓜,祁同伟首当其冲,他赵瑞龙也绝难脱身。
“祁厅,此事我已知晓,先去核实情况。实在不行,只能让有些人永远闭嘴。”
赵瑞龙说完匆匆挂断电话。
祁同伟依旧眉头深锁,心事重重。
这个夜晚,对某些人而言,注定无眠。
省纪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