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天,雨停了。
海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,天空灰蒙蒙的,分不清哪里是海,哪里是天。鸣人坐在船头,手里的饭团已经凉了,米饭硬得像石子。他咬了一口,嚼了很久才咽下去。小樱做的饭团,已经吃完了。现在吃的是自己买的,没有梅干,没有味道,只有米。
他把剩下的半个饭团包好,塞进背包。
远处出现一个黑点。船。很大,比他见过的任何一艘海盗船都大。三层楼高,船头雕着一个巨大的海怪,张着嘴,露出满口獠牙。黑旗在桅杆顶上猎猎作响,旗上画着骷髅和火焰。
鸣人站起来,手按上苦无。
大船靠过来,船身遮住了半边天空。甲板上站着几十个人,手里拿着刀、枪、弓、弩。他们不叫嚣,不骂阵,只是沉默地看着他,像一群等着猎物靠近的狼。
一个男人从人群中走出。他很高,很瘦,脸上没有肉,皮包着骨头,像一具行走的骷髅。他的眼睛是灰色的,像死鱼的眼睛。
“木叶的忍者?”他问。
“漩涡鸣人。”
“一个人?”
“一个人。”
骷髅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嘴角扯出一个弧度——那不是笑,是皮肉被拉动的机械动作。“你知道这一个月,我们劫了多少条船吗?”
鸣人摇头。
“十七条。”骷髅男人竖起一根手指,“杀了多少人,你知道吗?”
鸣人没有回答。
“你一个人,能杀我们多少人?”骷髅男人环顾四周,几十个海盗同时举起武器,“杀得完吗?”
鸣人看着那些人的眼睛。有的眼睛里有恐惧,有的有兴奋,有的什么都没有。他不是来杀人的。他是来阻止他们继续杀人的。
“放下武器,我可以不杀你们。”
骷髅男人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这次是真的笑了,笑得弯了腰,笑得咳嗽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“不杀我们?小鬼,你以为你是谁?”
他抬起手。弓箭手拉满弓,弩手扣上弦,刀手举高刀。
“放。”
箭如飞蝗。鸣人跳起,在空中翻了个身,避开第一波箭雨。螺旋丸在手中凝聚,蓝光刺破灰蒙蒙的天。他落在甲板上,螺旋丸击中一个刀手的胸口,那人飞出去,撞在船舷上,滑落在地,一动不动。不是死了,是晕了。
鸣人不想杀人。
但那些人想杀他。
一把刀从侧面劈来,鸣人侧身避开,刀砍在甲板上,木板碎裂,木屑飞溅。一拳击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