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没有动。
他看着鸣人和佐助从两侧包抄而来,眼神平静如水。
“你们的对手,是我。”
他双手结印,指法快如幻影。
“冰遁·魔镜冰晶。”
无数冰镜从海面升起,将三人困在中央。镜中映出无数个白,又映出无数个鸣人和佐助。真真假假,虚实难辨。
白的脸出现在每一面冰镜中,一模一样,面无表情。
“你们走不出去的。”
千本如雨,从四面八方射来。
佐助开启写轮眼,三勾玉急转,捕捉着千本的轨迹。鸣人以苦无格挡,叮叮当当,火星四溅。
太快了。
白的影子在冰镜之间穿梭,从这一面跃入那一面,快得像光,像电,像无可逃避的宿命。
一根千本贯穿鸣人的手臂。
又一根擦过佐助的脸颊。
鲜血滴落在冰面上,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。
“鸣人。”佐助忽然开口,声音很低。
“什么?”
“打我。”
“你疯了?”
“打碎这些镜子——用你的螺旋丸,打中心。”
佐助的写轮眼已经看穿了。冰镜阵的查克拉,汇聚于一点——那一点,就是白站立的原点。
鸣人深吸一口气。
他闭上眼,右手抬起。查克拉在掌心旋转,越转越快,越转越疾,像一团小小的风暴。
“风遁·螺旋丸——”
他睁开眼,眼中精光暴射。
“破!”
蓝色的光球脱手飞出,正中冰镜阵的核心。
轰——
万镜同碎。
白从碎冰中跌落,单膝跪地,嘴角溢血。他的面具终于出现了裂痕,露出一张少年的脸,苍白如纸。
佐助的千鸟已经抵在他咽喉前。
电光滋滋作响,映着白平静的眼睛。
“杀了我吧。”白说,声音没有一丝颤抖。
佐助没有动。
他看着白的眼睛——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,没有怨恨,甚至没有求生的欲望。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。
“你为何替再不斩卖命?”佐助问。
白沉默了片刻。
“他需要我。”
四个字,轻得像一片落叶,却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鸣人走过来,肩上还在流血,却咧嘴笑了。
“你走吧。”
白愣住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