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姐现在能走能跑,身体好着呢,累不着。”
刚进院门,就看见柳氏已经洗完衣裳回来了。
院角的绳子上搭着好几件半湿的粗布衣裳,柳氏正坐在小矮凳上,手里捏着木夹子,一点点把皱巴巴的衣裳抻平、夹牢,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水珠。
见苏晚进门,柳氏连忙站起身,脸上的焦灼还没来得及散去,快步走上前紧紧拉住她的手。
她语气急切又带着后怕,满是慈母的担忧:“晚晚,你跑哪儿去了?娘找了你大半天,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,生怕你出点啥岔子。”
苏晚反手握住娘粗糙冰凉的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着,顺势接过她手里的木夹子,帮着把衣裳往绳子上搭。
她语气柔和又笃定:“娘,我没走远,就是去找王爷爷了,向他请教种地的事。您别担心,我就是随便走走,真不碍事。”
柳氏叹了口气,伸手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水,眼底满是复杂。
她看着苏晚的眼神里既有欣慰,又藏着掩不住的心疼,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与关切:“晚晚,你这阵子是真的变了很多。以前你娇气得很,家里的农活碰都不碰,怎么突然就一门心思要种地了?”
苏晚动作一顿,抬眸看向柳氏,声音轻柔却坚定,愧疚里藏着担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