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午后，华山派上下都在午休。

王天疯算准了宁中则会去后山的清泉边洗衣——

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，雷打不动。

他提前到了，坐在泉边的一块大石头上，

背对着来路，手里拿着一本书。

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
宁中则端着一盆衣物走来，

看到王天疯的背影，脚步明显顿了一下。

她犹豫了几秒，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转身离开。

王天疯没有回头，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：

“师娘，今天的泉水特别清，您不来看看吗？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在山间的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
宁中则咬了咬嘴唇，最终还是端着盆走了过去。

她蹲在泉边，开始搓洗衣物，全程没有看王天疯一眼。

动作比平时快了很多，像是想赶紧洗完赶紧离开。

王天疯放下书，侧头看着她的侧脸。

半个月不见，宁中则瘦了一些，

下颌的线条变得更加分明。

眼窝下面有淡淡的青色，显然睡眠不好。

但她的皮肤依然白皙，脖颈依然修长，

蹲在那里搓衣的动作依然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优雅。

“师娘，您瘦了。”王天疯说。

宁中则的手微微一顿，没有接话。

“是不是又在想师父的事？”

王天疯的声音放得很轻，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。

“师娘，您这样折磨自己，我看着心疼。”

宁中则深吸一口气，终于开口了：

“天疯，那天晚上的事……是个错误。”

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
“我们不该那样。我是你师娘，你是华山弟子。

如果被人知道……”

“那就不要让人知道。”

王天疯站起来，走到宁中则身后，

蹲下身，将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。

宁中则的身体猛地一僵，想要挣开，

但王天疯的手像铁箍一样扣住了她的肩膀。

“师娘，您听我说完。”

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，

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。

“那天晚上，您快乐吗？”

宁中则的脸腾地红了，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。

“不……不要说了……”

“您快乐了，我也快乐了。”

王天疯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