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走进张德才的别墅，气氛完全不同。

张德才站在客厅门口等他。没有坐在沙发上，没有居高临下的姿态。就站在门口，看见王小丰走进来，主动伸出手。

“王先生。”

称呼变了。从“你”变成了“王先生”。

王小丰和他握了手。张德才的手比以前有力了。

茶几上摆着一沓厚厚的文件。王小丰扫了一眼——CT、B超、血液化验单，全是医院的检查报告，每一份都标注了日期。

“请坐。”

两人落座。张德才把那沓报告推到王小丰面前。

“一周前和今天的对比。”他的手指在报告上点了点，“肿瘤标志物下降百分之四十。腹水减少。肝功能指标全面回升。我的主治医生问我是不是吃了什么特效药，我没说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。

“王先生，我想知道，如果我喝完剩下那一半，会是什么效果？”

王小丰看了张德才一眼。脸色明显比上次好多了，眼白里的黄褪了大半，说话中气也足了。

“肿瘤会在三个月内完全消失。肝功能恢复正常。延寿十到十五年。”

张德才的瞳孔微微收缩。“十到十五年？”

“您可以一直检测身体的各项数据。”

客厅里安静了很长时间。窗外有鸟叫，一声一声的，衬得屋子里更静。

张德才沉默了很久，忽然开口了。

“王先生，我做了件你可能不太高兴的事。”

王小丰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
张德才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份文件，放在那沓检查报告旁边。文件封面印着一家独立实验室的LOGO。

“第一次见面后第二天，我从那瓶药里取了一点样本，送去做成分分析。”

王小丰也想知道结果，：“结果怎么样”

张德才看着王小丰，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敬畏，惊讶，还有压不住的激动。“检测到一种未知的超高活性因子”“但我的肿瘤缩小了百分之四十。我的腹水减少了。我的肝功能回升了。三家医院的数据摆在这里，做不了假。”

张德才靠进沙发里。

“王先生，我做生意三十年，从来不相信这世上有神仙。但你让我……不知道怎么想了。效果是真的，但目前的科学检测不出来具体原因。”

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。

“这意味着你给我的东西，无法复制，无法破解，无法被任何人仿制。不是药方，不是秘方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