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看见后院那林老头没?前几天还听说快不行了,这两天瞧着,走路腰杆都直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脸上也有血色了,别是得了什么偏方吧?”
“一个孤老头子,能有什么偏方,估计是藏着好东西舍不得吃呗。”
风言风语传得快,自然也飘进了中院贾家。
这天傍晚,林青山正准备烧火做饭,门又被敲响了。
开门一看,秦淮茹站在外头,围着条旧围巾,脸冻得通红,眼眶也红红的,一副欲言又止的可怜样。
“林大爷……”
她一开口,声音就带了哭腔,手里攥着个空布袋。
“实在是没法子了,家里揭不开锅,棒梗饿得直哭,婆婆又不管事。”
“我寻思着您是长辈,心肠好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先借我半碗粗粮?等我发了工资,一定还您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往屋里瞟,鼻子吸溜着,眼泪说来就来,演技浑然天成。
林青山心里冷笑。
这女人,看着柔弱,心思比谁都活络。
知道硬抢不行,就开始走悲情路线,专挑面皮薄的软柿子捏。
可惜,她找错人了。
他没关门,也没让她进屋,就那么倚着门框,神色平和地看着她演戏。
等她抽抽搭搭地说完,林青山才慢悠悠地开口:
“淮茹啊,你的难处我知道。”
“但这年头,谁家锅里都没余粮,我一个孤老头子,没儿没女的,这点口粮是留着保命的。”
“你家再不济,还有东旭那点抚恤,还有傻柱时不时接济,比我强多了。”
秦淮茹一听这话,哭声立马停了,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尴尬:
“林大爷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就是……”
“不管是哪个意思,我这没有。”
林青山打断她,语气依然温和,眼神却冷了下来。
“大家都是成年人,活下去各凭本事,我这门槛低,但不是谁都能跨进来伸手的。”
“回去吧,天冷,别让孩子真冻着了。”
这番话软中带硬,直接把路封死了,连下次再来的借口都给掐断了。
秦淮茹脸上的楚楚可怜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羞恼和阴沉。
她咬了咬嘴唇,没再说一个字,转身就走,步子迈得飞快。
回到贾家,贾张氏正纳鞋底,见她空手回来,三角眼一翻:
“没借来?这老不死的,越来越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