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扑向黑衣人。

黑衣人动了。

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，萧烬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。只见刀光在月光下炸开，像一朵银色的花，花瓣四散，每一片都带着死亡。

第一刀，他斩断了最前面两人的弯刀，刀锋顺势划开他们的喉咙，鲜血喷涌。第二刀，他侧身避开三把同时刺来的刀，反手一刀横扫，三人的胸口同时裂开。第三刀，他整个人旋转而起，刀光画出一个完美的圆，将剩下七人的武器全部震飞，然后一脚踢飞了最前面的人。

五个呼吸。

十二个人，全部倒地。

最后一个被他一脚踢中胸口，飞出三丈远，撞在墙上，口吐鲜血，再也爬不起来。

刀疤脸惊恐地后退，转身想跑。黑衣人抬手，一枚飞镖脱手而出，正中他的腿弯。刀疤脸惨叫一声，跪倒在地，膝盖骨碎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。

黑衣人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。

月光照在他的银色面具上，反射出冷光。

“回去告诉太傅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，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，“再敢动她，我灭他满门。太傅府上下一百三十七口，一个不留。”

刀疤脸浑身发抖，裤裆已经湿了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萧烬站在后面，看着这个黑衣人，心里那股熟悉感越来越强。她的手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是因为激动。

“你……到底是谁？”

黑衣人转过身，看着她。

月光下，他缓缓抬起手，摘下了脸上的银色面具。

面具下面，是一张年轻的脸。剑眉星目，鼻梁高挺，嘴唇微抿。他的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，从左眉梢延伸到颧骨，不但不显丑陋，反而添了几分英气和凌厉。

他的眼睛看着萧烬，里面有思念、有心痛、有压抑了十年的情感。那眼神像是在说：我终于找到你了，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你面前了。

萧烬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她认识这张脸。

虽然过去了十年，虽然他从一个瘦弱的男孩长成了高大的男人，但她还是认出了他。那双眼睛，从来没有变过。

“阿……阿衍哥？”

黑衣人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个笑容。那笑容很浅，却带着十年未见的温柔。他的眼眶也有些发红，但硬是忍住了。

“小烬。”他说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
萧烬站在原地，浑身僵硬。

她想过很多次再见到阿衍的场景。想过他可能死了，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