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烬的眼眶有些发热。

“可是十岁那年，他突然失踪了。一夜之间，人间蒸发。”赵铁山的语气沉重起来，“我找了他整整三年，走遍了大半个江湖，没有任何消息。后来我才发现，他可能根本不是普通人。”

萧烬盯着他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赵铁山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，递给萧烬。令牌是青铜所铸，上面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狼头，背面写着一行她不认识的文字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萧烬翻看令牌。

“苍狼王朝的皇室信物。”赵铁山一字一顿，“阿衍，可能是苍狼王朝的皇子。”

萧烬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苍狼王朝，北境最强的草原帝国，铁骑数十万，与大夏对峙百年。如果阿衍是苍狼皇子，那他的失踪……

“他被人抓走了？”萧烬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赵铁山叹了口气，“我只知道，他失踪前的那个晚上，曾对你说过一句话。”

“什么话？”

“他说，‘小烬，不管以后我在哪里，我都会回来找你。你一定要等我。’”

萧烬握紧了手中的令牌，指节发白。

她记得。记得那个瘦弱的男孩在月光下对她说的每一个字。她等了十年，每年他失踪的那一天，她都会去他们小时候一起玩的那棵老槐树下坐一整个下午。

“他还活着吗？”萧烬的声音很轻。

赵铁山没有回答：“我不知道。但如果你要找他，先从苍狼王朝查起。”

萧烬将令牌收好，贴身放着，起身离开。

-

夜色已深。

萧烬走出镖局，沿着胡同往回走。月光清冷，街上空无一人。

走出两条街，她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
杀气。

很淡，但瞒不过她。

“出来。”萧烬冷冷道。

黑暗中，三个黑衣人从屋顶跳下，呈三角阵型将她围住。每人手中一柄短刃，刀身淬着幽蓝色的光——有毒。

“夜楼楼主，果然警觉。”为首的黑衣人嘶哑道，“有人花大价钱买你的命。识相的话，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萧烬面无表情：“谁让你们来的？”

“等你见了阎王，自己去问吧。”

三人同时出手。

短刃破空，分刺萧烬咽喉、后心、腰眼。配合默契，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。

萧烬动了。

她没有拔刀，只是侧身，错步，一拳砸在正面那人的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