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换了手机号后，蒋南孙说还有课，先走了。顾鸿煊坐在咖啡厅里，打开系统面板。

【蒋南孙攻略进度：25%】

【好感度：52/100】

【建议：通过股票指导建立信任，进一步介入其家庭事务】

面板上还有一个新提示：

【系统功能详解】

模拟功能：消耗50点能量，可模拟某攻略路径的成功概率。模拟结果受当前好感度、攻略难度、随机因素影响，准确率约85%

【当前能量：100/100】

他想了想，花50点能量启动模拟。

【模拟中...】

【模拟对象：蒋南孙】

【模拟路径：以股票指导为契机，建立“可靠前辈”形象，三个月内介入蒋家事务】

【模拟结果：成功率78%】

【关键节点提示：蒋鹏飞会在两个月后因一支题材股亏损五十万，届时是最佳介入时机】

五十万在2008年不是小数目，足够让一个中产家庭伤筋动骨了。

顾鸿煊关掉面板，心里有了数。

下午他回了公寓。进门时，樊胜美正在厨房里忙活，系着围裙，头发扎起来，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。她换了一身家居服，不是昨天那套职业装，是他在衣柜里留的一套真丝睡衣。

“主人，你回来了，”她听到门响，从厨房探出头来，脸上带着讨好又紧张的笑，“我做了几个菜，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。”

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，番茄炒蛋、糖醋排骨、清炒时蔬、一条清蒸鲈鱼，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。卖相一般，但看得出来用了心。

“坐，”他说。

两人面对面坐下。樊胜美小心翼翼地给他夹菜，观察他的表情。

“主人，”她犹豫了一下，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
“说。”

“你...你还有别的女人吗？”

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小，不敢看他。

顾鸿煊放下筷子，看着她。

“有或没有，对你来说有区别吗？”

她咬着嘴唇，眼眶微微发红：“我只是想知道，我算什么。”

“你算什么，由你自己决定，”他站起来，走到她身边，抬起她的下巴，“记住，我不喜欢被质问。如果你想知道什么，换个方式问。”

她眼睛里的水雾更重了，但没有掉下来。

“我错了，”她小声说，然后站起来，拉住他的手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