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毅想了想，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一个笔记本电脑，打开一个文件夹，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。

画面亮起。

第一幕不是打斗，而是一个年轻人的日常生活。杨毅——或者说他在剧中扮演的大古——穿着便装走在街上，阳光很好，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。路边一个小女孩的气球飞到了树上够不着，大古停下来，笑着帮她取了下来。

“这叫什么？”何金峰问。

“人物铺垫。”杨毅说，“观众要先喜欢上这个主角，才会在意他变成奥特曼之后的事情。”

何金峰点了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
画面继续。怪兽出现了，城市陷入混乱。大古在废墟中救出了一个被困的孩子，但自己却被困在了倒塌的建筑里。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，他胸口的一个奇怪装置发出了耀眼的光芒。

然后是变身。

那个银紫色的巨人出现在废墟之中，张开双臂，挡住了怪兽喷出的火焰。

何金峰看到这里，呼吸明显加快了。他做了三十年少儿节目，看过无数英雄题材的作品，但从来没有哪个英雄的出场让他有这种反应——不是因为特效多炫酷，而是因为前面的情感铺垫做得到位。观众已经看到了大古的善良和勇敢，所以当他变成巨人的时候，观众不会觉得这是一个陌生的外星生物，而会觉得“那个好人变成了英雄”，情感上有一个自然的承接。

“这一段是谁设计的？”何金峰问。

“我写的分镜。”杨毅说。

何金峰转头看了他一眼，目光里多了一些东西。那不是客气，也不是恭维，而是一种重新审视的目光——他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年轻人。

“杨总，”何金峰斟酌了一下措辞，“说实话，来之前我对你的印象还停留在一些……新闻上。但现在看来，那些新闻不太准确。”

杨毅笑了一下，没有解释，也没有辩解。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自己不是纨绔子弟，作品会替他说话。

“何台长，咱们直接说吧，”杨毅靠在椅背上，语气随意但眼神认真，“您是带着合作意向来的，我也是带着诚意谈的。您觉得这个片子怎么样？”

“好。”何金峰毫不犹豫地说，“不是客套话，是真的好。我做了三十年少儿节目，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。这个片子如果能保持宣传片和刚才这段素材的质量，收视率不会低。”

“那合作的事……”

“价格方面，你们有什么想法？”何金峰直接切入正题。

杨毅没有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