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。我们手里有的是证据,能把你陈家上下,全都打成复国会的同谋,到时候抄家灭族,你老娘也得跟着你,押到刑场上挨千刀!”
“你敢!”
陈惊澜目眦欲裂,猛地扑到牢门上,双手死死攥着木栅栏,指节捏得发白,骨头都快要捏碎了。铁链被他拽得哗哗作响,整个人像是一头暴怒的雄狮,恨不得冲出去,撕碎眼前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。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刘三嗤笑一声,脸上满是得意,“陈惊澜,你现在就是一条关在笼子里的狗,还敢跟我龇牙?魏副帮主现在是漕帮的一把手,整个扬州城,都是我们说了算。你识相点,就赶紧认罪,不然,你老娘今天能不能走出这死牢,都不好说!”
旁边的两个狱卒,也跟着上前一步,一脸凶相地盯着柳氏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上。
柳氏吓得浑身发抖,却还是死死挡在牢门前,对着刘三厉声道:“我儿子是被冤枉的!你们这些奸人,迟早会遭报应的!”
“报应?”刘三哈哈大笑,抬手就朝着柳氏推了一把。
柳氏本就身体虚弱,被他这么狠狠一推,踉跄着往后倒去,重重摔在了冰冷的石板地上,额头撞在墙角,瞬间磕出了一道血口子,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
“娘!!”
陈惊澜看着母亲摔倒在地,额头流血,整个人瞬间疯了。
他拼了命地撞着牢门,用身体撞,用拳头砸,木栅栏被他撞得哐哐作响,手上的皮肉被磨得稀烂,鲜血顺着栅栏往下流,可那牢门纹丝不动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,被人羞辱,被人推倒受伤,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,像是无数把刀,狠狠扎进他的心脏,搅得稀烂。
“把人拖出去!”刘三冷冷地对着狱卒下令,“以后,不许这个反贼的家属再进来探监!再来,直接打出去!”
两个狱卒上前,架起摔倒在地的柳氏,就往外拖。
柳氏挣扎着,回头看着牢里的儿子,哭得撕心裂肺:“澜儿!娘还会来看你的!你一定要撑住啊!”
声音越来越远,最终消失在死牢的尽头。
牢里,陈惊澜瘫倒在地,浑身是血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死死盯着刘三离去的方向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满嘴都是血腥味。
魏坤。
陆景明。
周炳。
还有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。
他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血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