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公堂对质,奸佞构陷
扬州府衙,公堂之上。
“威——武——”
衙役们手持杀威棒,重重敲击着地面,喊声响彻公堂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正堂之上,扬州知府刘同知高坐公案之后,面色铁青,惊堂木拍得震天响。
堂下,陈惊澜身着囚服,手腕脚踝都锁着沉重的铁镣,被两个衙役押着,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。
一夜之间,他从意气风发的漕帮帮主,沦为了阶下囚。
可哪怕跪在地上,他的脊梁依旧挺得笔直,眼神锐利如鹰,没有半分颓丧。
“陈惊澜!”刘同知猛地一拍惊堂木,厉声道,“本官问你,你可知罪?!”
陈惊澜抬眸,声音沉稳有力:“我无罪。”
“无罪?”刘同知冷笑一声,将魏坤提交的账本和密信扔到他面前,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勾结复国会反贼,挪用漕帮公款,资助反贼图谋不轨,铁证如山,你还敢说你无罪?”
“这些都是伪造的。”陈惊澜扫了一眼地上的账本,冷声道,“漕帮的账目,每一笔都有我的签字画押,魏坤拿出来的账目,笔迹模仿得再像,也不是我写的。至于所谓的密信,更是无稽之谈。”
他行得正坐得端,这些凭空捏造的罪名,他根本不怕。
唯一能让他沾上复国会的,只有那封周怀远托他转交的密信。
陈惊澜抬眸,看向刘同知,沉声道:“刘大人,所谓我勾结复国会,唯一的所谓‘证据’,就是周怀远托我转交给他儿子周炳的一封密信。我从未拆开过那封信,更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。我请求大人,传周炳上堂对质,一切自然水落石出。”
他心里清楚,只要周炳上堂,证明这封信只是周怀远给儿子的家书,所有的构陷,都会不攻自破。
刘同知闻言,冷哼一声:“你要见周炳?好,本官就如你所愿。传周炳上堂!”
很快,身着青色长衫的周炳,快步走进了公堂。他对着刘同知躬身行礼,态度恭敬,转身看向陈惊澜的时候,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。
“周炳。”陈惊澜看着他,沉声道,“三日前,你父亲周怀远托我转交一封密信给你,我原封不动地放在我的书房里,从未拆开过。你告诉刘大人,那封信里,到底写了什么?”
他以为,周炳就算再糊涂,也不会拿自己父亲的性命开玩笑,更不会凭空捏造谋逆的罪名。
可他错了。
错得离谱。
周炳闻言,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