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倾尽全力相助。
周怀远看着陈惊澜,眼中满是信任,从怀里掏出了一封用火漆严密封好的密信,递到了陈惊澜手里。
“贤侄,这封信,关系到我们复国会数百兄弟的身家性命。”周怀远的声音无比凝重,“我儿子周炳,现在是扬州县衙的师爷,他在官府内部,能帮我们打探到很多严嵩党羽的消息。”
“我这次来扬州,行踪已经暴露,严嵩的人正在四处搜捕我,我根本没办法亲自把信交给他。思来想去,整个扬州,只有你是我最信得过的人。”
“贤侄,拜托你,帮我把这封信,亲手交到周炳手里。记住,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,信也绝对不能拆开,必须原封不动地交到他手上。否则,不仅是我,数百名复国会的兄弟,全都要死无葬身之地!”
陈惊澜接过那封沉甸甸的密信,指尖能感受到火漆的硬度。
他看着周怀远急切又信任的目光,没有半分犹豫,重重点头:“周伯父放心,我明天一早,就亲自把信送到周炳手里,保证万无一失,绝不向任何人提起此事。”
他甚至没有问,信里到底写了什么。
在他看来,这是父亲的生死兄弟托付的事,他必须做到,也绝对不会辜负这份信任。
周怀远见他答应,瞬间松了一口气,对着陈惊澜深深鞠了一躬:“贤侄,大恩不言谢!我代表复国会数百兄弟,谢过你了!”
“周伯父,您这是折煞我了。”陈惊澜连忙扶住他,“我爹和您是过命的兄弟,这点事,是我分内之事。”
又叮嘱了几句保密的事宜,周怀远不敢多留,趁着夜色,悄然离开了漕帮总舵。
陈惊澜拿着那封密信,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自己贴身的锦囊里,打算明天一早就去县衙,把信交给周炳。
他完全没有察觉到,书房窗外的阴影里,一道身影正死死盯着他手里的密信,嘴角勾起了一抹狰狞的冷笑。
正是陆景明。
他早就料到周怀远今晚会来,一直守在暗处,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成了!
陈惊澜,你果然还是接了这封催命符!
陆景明没有惊动任何人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再次坐上了前往魏坤那处隐秘宅院的马车。
半个时辰后,宅院书房里。
魏坤、陆景明,还有一个身着青色长衫,面色阴柔的年轻男人,正坐在桌前。
这年轻男人,正是周怀远的亲生儿子,扬州县衙师爷,周炳。
“陆二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