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绽百出。”他心中暗忖。在能窥见部分因果脉络的他眼中，这些低阶修士的打斗，简直如同孩童嬉戏，充满了无数可以介入、扭转的节点。

很快，轮到了甲组第三场。

“甲组第三场，林渊，对，孙海！”裁判高声宣布。

听到林渊的名字，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不少，所有人的目光，包括那位中年教习和几位暗中关注的执事，都齐刷刷地聚焦过来。

这位“天灵根”、“十息破幻”的妖孽，实战能力如何？

孙海是个身材壮硕的少年，看起来有些紧张，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场地中央，对着林渊抱拳一礼：“林师兄，请指教！”语气带着明显的敬畏。

林渊微微一笑，还了一礼：“孙师弟，请。”

比试开始！

孙海低喝一声，体内微薄的灵力涌动，双手快速掐诀，试图施展一个最基础的“火球术”。然而，或许是因为面对林渊压力太大，他掐诀的手势略显僵硬，灵力运转也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滞涩。

就在那团橘红色的火苗刚刚在他掌心凝聚成形的刹那——

林渊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明显的动作，他只是意念微动，如同弹琴般，轻轻拨动了连接着孙海“施法动作”与“法术成功”结果之间的几条关键因果线。

其中一条代表“灵力流畅”的细线，被他极其轻微地“扰动”了一下。

就是这么一丝微不足道的影响，在关键时刻被放大了。

孙海只觉得丹田处灵力微微一岔，那原本即将成型的火球“噗”的一声，如同被浇了盆冷水，骤然熄灭了，只留下一缕青烟和一股焦糊味。

“呃？”孙海愣住了，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，一脸茫然。他明明感觉这次施法应该能成功的啊？

场边也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和议论。

“孙海也太紧张了吧？连火球术都失败了？”“面对林师兄，压力大也正常……”

孙海脸色涨红，不甘心，再次尝试掐诀。

林渊依旧负手而立，面带微笑，如同一个耐心的观众。这一次，他拨动了连接孙海“脚下地面”与“身体平衡”的因果线。

孙海脚下的一块原本就有些松动的石板，在他发力凝聚灵力的瞬间，极其巧合地微微一滑！

“哎哟！”孙海惊呼一声，身体一个趔趄，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灵力再次溃散，差点摔倒在地。

哄笑声更大了。

孙海又羞又恼，第三次尝试，这次他不敢用法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