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——软剑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，像鞭子抽在空气里。赤练一步步逼近，脚步不重，但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。尘诺后退，眼睛死盯着她手里的剑。那剑身细长，泛着暗绿，明显有毒。

他抬头瞟了眼天上。机械鸟还悬在那儿，一动不动。

“操，还不下来？”尘诺心里骂，墨家的人磨蹭得要命。软剑不能硬碰，锋利是其次，毒才是麻烦。

他一步退到房门边，背撞上门板。手往后一摸，摸到缠在门上的粗铁链。

用力一拽，“咔嚓”——铁链断裂，哗啦一声掉下来。

尘诺抓起链子，沉甸甸的，半百斤。他深吸口气，抡起来，链子在空中呼呼作响，带起风声。

赤练眼睛眯起，退开半步。

尘诺直接砸过去。链子砸在地上，“咚”一声，土坑裂开，尘土飞溅。

赤练侧身躲过，身形一晃，又欺近。

尘诺再抡，链子甩成圈，几次撞上软剑，“叮叮当当”响成一片。链子上崩出几个小缺口，火星溅起。

赤练退到一边，手臂发麻，脸色有点白。尘诺力气太大，她剑法再巧，也扛不住这种蛮力。手臂像被锤砸过，虎口隐隐作痛。

天上机械鸟里，一个胖老头拉住旁边几人，低声说：“别急，再看看他能撑多久。”老头嘴角带笑，看着下面打得热闹。

尘诺喘着气，继续砸。招式简单，就一个字：狠。链子一下接一下，砸得地面坑坑洼洼。

赤练节节后退，咬牙：“尘公子还真不怜香惜玉。”

尘诺没空搭理，链子又砸下来。

赤练挡住，声音带笑：“那就别怪我了。”

她眼神一闪：“时间到了。”

尘诺一愣。下一秒，全身突然发软，像被抽空力气。腿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他赶紧撑住链子，才没倒。

“卑鄙……”尘诺咬牙，毒已经发作。脑子有点晕，视野模糊。

赤练慢慢走近，衣袍被风吹起，腿影晃动。她停在他面前，声音轻：“尘公子，现在感觉如何？”

“滚。”尘诺用最后力气甩链子。链子举到半空，又重重砸地，扬起尘土。他跪在地上，手撑着土，喘得厉害。

赤练被那一下吓得后退半步，看清他没力了，才走近。软剑搭在他肩上，剑尖离脖子很近：“没力气了吧？告诉我墨家在哪儿，我就放你一马。”

尘诺喘着：“好啊……”

他脑子里太清诀拼命转，试图压毒。身体微微回暖，但还远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