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道：“我们是为了探寻正义的真谛，暂时借用一下权贵的船只，这叫取之于民，用之于民。”

“是……是这样吗？”库赞总觉得哪里不对劲，却又觉得迈奇的话似乎颇有道理。

“嘘，别说话，巡逻队过去了，跳！”

随着迈奇一声令下，两人借着夜色掩护，悄无声息落在即将启航的补给船甲板上，顺势滚进堆满奢侈品的货舱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的违纪行为！】

【行为：私自离开海军岛屿，搭乘天龙人特供船只。】

【目击者：无（只因你的潜入手法太过完美）。】

【违纪值+200！】

迈奇躲在昂贵的丝绸堆里，听着系统悦耳的提示音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
才刚离开基地就赚了200违纪值，今晚这趟“修学旅行”，注定大获丰收！

……

两小时后。

香波地群岛，伟大航路前半段的终点，亦是前往新世界的唯一要道。

与肃穆压抑的海军本部截然不同，夜晚的香波地群岛，尤其是那片无法地带，才刚迎来属于自己的苏醒。

巨大的亚尔其蔓红树盘根错节，数不尽的绚烂肥皂泡在霓虹光影里缓缓升空，折射出朦胧又颓废的斑斓色彩。

库赞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灰色连帽卫衣，兜帽覆头，望着眼前的一切，像初入繁华的乡人，满眼震惊。

街道两侧，赌场、黑市、酒馆鳞次栉比，密密麻麻。

空气里糅合着酒精的辛辣、香水的甜腻、烤肉的焦香，还有不知名烟草的味道，汇成一股甜腻又复杂的气息。

这里没有整齐的队列，也无铿锵的口号。

只有酩酊大醉的海贼、妆容浓艳的风尘女子、眼神阴鸷的人贩子，还有阴暗巷弄里传来的惨叫与求饶。

“这……这就是……”库赞瞳孔骤缩，从未见过这般混乱的他，只觉自己秉持的正义观，正遭受强烈冲击。

“这就是大海最真实的模样，库赞。”

迈奇双手随意插兜，一身花衬衫让他毫无违和地融入周遭。他立在巨大的霓虹灯牌下，半张脸隐于阴影，声音低沉，带着几分磁性。

“在海军本部，我们见的都是井然秩序。但在这里，混乱，才是唯一的规则。”

迈奇抬手指向不远处，一个落魄大叔正被拳打脚踢，又指了指旁边冷眼旁观、甚至拍手叫好的人群。

“看到了吗？这就是麻木。当活下去成为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