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愿意,你自己也不是没机会。”
西门浪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?”
白玲语气平和,像在说一件很正常的事。
“你不是归国人才吗?”
“还是毕业于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西门浪已经抢答了。
“家里蹲大学,屋里系。”
白玲一怔。
“家里蹲?”
这名字听着就不太对劲。
西门浪面不改色地胡诌。
“家州一所三流院校。”
“小地方,小学校,不值一提,不用在意。”
白玲总觉得他在鬼扯。
可现在显然不是抠这种细枝末节的时候。
她干脆略过,接着往下说。
“现在国家正缺人才。”
“尤其像你这种海外归来、还受过高等教育的人。”
“按政策,来了就是干部编制。”
“以后提拔,也会优先考虑。”
“甚至你个人要是有什么合理要求,只要不违反原则、不碰政策红线,都是可以商量的,也会尽量协调。”
西门浪听得眼睛都睁大了。
“这么好?”
白玲点了点头,继续加码。
“不止。”
“现在还有三包人才政策。”
“包工作,包分配,包生活上的基本安排。”
“换句话说,只要你愿意来,衣食住行、以后发展,国家都能给你兜底。”
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怎么样?
这还用问吗?
这条件好得都快像做梦了。
点个头,就是干部编制。
还是优先提拔。
还允许提合理条件。
换个普通人过来,怕是当场就得心动到找不着北。
西门浪也确实心动了。
而且心动得非常厉害。
可就在那一刻,他脑子里又猛地闪过自己在现世发过的誓。
“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。”
“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。”
“以前该吃的苦,我在能两界穿越之前都吃够了。”
“现在好不容易翻身了,剩下的必须全是甜。”
所以他心动归心动,原则还是没丢。
挣扎了几秒后,他还是一脸沉痛地摇了摇头。
“抱歉。”
“我是个有原则的人。”
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