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你行政级别应该不低吧?”
“按说你这种干部,不一般都住筒子楼吗?”
“那多像样。”
“怎么跑我们四合院来了?”
“那地方哪哪都不方便啊。”
这话一出口,他自己其实就开始紧张了。
因为他这话里带出的信息量,对白玲来说已经不少了。
至少她一直怀疑的一点,被进一步坐实了。
西门浪认识她。
而且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认识。
可白玲没顺着这个点反问。
她一眼就看出西门浪现在绷得有多紧,腰背都挺得板板正正,整个人像是在接受审问。
她要是这时候再反手追一句,这人八成得当场汗都下来。
于是她很自然地收起自己那点好奇,顺着他的情绪往下安抚。
“我级别是不算低。”
“可这回回四九城,我是以学员身份回来的。”
“既然是学员,那就得以学习为主。”
“至于住哪儿,反倒没那么重要。”
“再说了,我也不觉得筒子楼就一定比四合院强。”
“你不也一样更喜欢住四合院,不喜欢住筒子楼吗?”
这话说得太会了。
表面是在回答,实际上每一句都顺着西门浪来。
一下就把他心里那点别扭和防备给抚平了不少。
虽然客观上看,这年头筒子楼的确更方便,也更体面。
可那又怎么样?
在现代人眼里,四合院的格调高啊。
以后值钱啊。
西门浪心里那点虚荣和认同感,一下子就被这句话给拿捏住了。
可下一秒,他又反应过来一个更关键的问题。
“等等。”
“学员?”
“什么学员?”
“你不是早毕业了吗?”
要知道,白玲可不是一般人物。
她早在建国前就已经从莫斯科情报大学毕业,还在市局任职,妥妥的能人。
这种履历放在哪儿都不简单。
再加上这几年下地方锻炼,回来再进学习班。
西门浪脑子里随便一盘,越盘越心惊。
“乖乖。”
“她这不是要起飞了吗?”
“这再往上一步,怕不是都要奔着进部去了吧?”
一想到这里,西门浪看白玲的眼神都变了。
那不是普通看邻居的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