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,他就在1955年和现世两边都完成了财富自由。
至于成本?
说出来都寒酸。
几块现在连小学生都未必看得上的电子手表。
再加上些加起来也就几千块钱的现代物资。
就这么点玩意儿,往1955年一放,那就是降维打击。
简直跟开挂一样。
利润之大,夸一句一本万利都嫌保守。
所以,飘是肯定飘了。
而且是那种飘得很自然的飘。
再加上他不管怎么装,都不像1955年土生土长的人,很多生活习惯和说话方式都和那个年代差着味儿。
既然装不像,那就索性不装了。
爷就是有钱。
爷就是阔。
古董家具?
来多少收多少。
紧俏票据?
爷不差钱,直接拿下。
至于1955年那边的身份问题?
西门浪对此嗤之以鼻。
“身份?”
“我抽屉里现在就堆着一大把那个年代的各种公章。”
“国内的有,国外的也有。”
“想要啥身份,张嘴,我现场给你写一个都行。”
这样的神仙日子,他过了整整一周。
直到白玲突然出现。
一想到昨晚在后院,自己刚跟白玲打了个照面,心里一慌,招呼都没打利索就灰溜溜跑回屋里的样子,西门浪就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子。
“我跑什么啊!”
“不就是白玲吗!”
“我越跑,不越像心里有鬼吗!”
“这下好了,黄泥掉裤裆里,不是那啥也是那啥了。”
西门浪很清楚,像白玲这种毕业于莫斯科中央大学情报专业、办案经验还足得吓人的人,绝对不是好糊弄的。
他一点都不敢小看对方。
可要让他就这么放弃1955年那边那片遍地是宝、几乎还没被开发的蓝海市场,他又实在舍不得。
那可是钱啊。
是能让人做梦都笑醒的钱啊。
纠结来纠结去,屋里空调吹得他脑门发凉,他还是没舍得下那个狠心。
最后一咬牙,决定不改了。
照旧。
该吃吃,该喝喝。
该享受享受,该潇洒潇洒。
“我就不信她还能一枪把我崩了。”
反正他手里握着随时能回现世、也能再跳回195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