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车!我要上厕所!”赵瑞龙突然喊道。
“忍着。”周正回答得很干脆。
“我忍不了!我有前列腺炎!憋坏了你们负责啊?”赵瑞龙开始耍无赖。
周正从脚边拿出一个空的矿泉水瓶,递了过去:“车上有窗帘,拉上就能解决。实在不行,就用这个。”
赵瑞龙看着那个矿泉水瓶,气得脸都绿了。
他赵瑞龙,身家百亿,在汉东呼风唤雨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?
“行,你们行。”赵瑞龙把瓶子狠狠摔在地上,“你们给我等着!”
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处位于京州市郊区的疗养院里。
这里以前是某单位的内部招待所,后来荒废了一段时间,最近被纪委临时征用,改造成了办案点。
周围都是树林子,连个路灯都没有,安静得让人心慌。
赵瑞龙下了车,被带进了一栋三层小楼。
一进门,他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霉味,这味道让他想吐。
“赵先生,这就是你这几天的住处。”周正指了指一楼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,“进去吧。”
赵瑞龙走进去一看,愣住了。
这房间不大,也就十来个平方。一张单人床,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。
墙上贴着软包,防止撞墙自杀的那种。窗户被封死了,只留了个透气孔。
最关键的是,房间的西个角上,都装着摄像头,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,像西只眼睛死死盯着他。
“这什么破地方?”赵瑞龙嫌弃地用手指抹了一下桌面,居然还有灰,“我是来协助调查的,不是来坐牢的!
你们就让我住这儿?连个电视都没有?”
周正站在门口,面无表情:“赵先生,这里是办案点,不是五星级酒店。
有床睡就不错了。先把身上的东西都掏出来吧,手机、手表、皮带、鞋带,都要上交。”
“皮带也要?”赵瑞龙下意识地捂住裤腰,“那我裤子掉了怎么办?”
“提着。”周正言简意赅。
经过一番折腾,赵瑞龙被扒得只剩下一身衣服,脚上穿着一双塑料拖鞋,狼狈不堪地坐在床边。
他那条名牌裤子因为没了皮带,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,只要一站起来就得用手提着。
这时候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哎呀,周主任,这么晚了还在忙啊?”
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胖子走了进来,满脸堆笑,手里还提着两个保温桶。这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