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权联系律师!你们这是限制人身自由!”
两个民警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夹住了李仲。
周正看都没看李仲一眼,只是盯着赵瑞龙:“赵先生,请吧。车就在外面,别让大家都在这儿看着,体面点,对谁都好。”
体面?
赵瑞龙心里冷笑。老子今天被人从机场带走,这面子早就被人踩在地上摩擦了!
但他是个聪明人,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。这里是公共场合,闹大了,舆论一发酵,就算他爸是赵立春也不好收场。
“好,很好。”赵瑞龙咬着后槽牙,点了点头,“我跟你们走。”
周正侧过身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一行人穿过候机大厅。赵瑞龙走在中间,虽然还要保持着那种不可一世的架子,但脚下的步子却怎么都迈不大。
出了机场大门,一辆经过改装的黑色商务车停在那里。
赵瑞龙上车前,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机场的塔台。
刚才,他离飞往香港的自由只差那么半个小时。
就差半个小时啊!
车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喧嚣,也隔绝了所有的退路。
车子发动,平稳地驶入机场高速。
车厢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。
赵瑞龙坐在后排中间,左右两边各坐着一名纪委的工作人员。他闭上眼睛,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。
田国富敢抓他,肯定是有沙瑞金的授意。而这一切的源头,就是那个该死的刘秉文!
“妈的,老东西……”赵瑞龙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他现在唯一的指望,就是祁同伟和高育良。高育良让他走,说明高育良己经预感到了危险。现在他没走成,高育良肯定会知道。
只要进了那个门,接下来的每一分钟都是博弈。
“哎,我说,”赵瑞龙睁开眼,看着旁边的周正,“咱们这是去哪啊?省纪委的招待所?还是直接去公安厅?
我这还没吃饭呢,你们管饭不管?”
周正目视前方,声音平淡: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至于饭,放心,饿不着你。”
赵瑞龙冷哼一声,把身体往后一靠,了二郎腿。
但他发现,这个姿势在狭窄的车厢里并不舒服,而且腿肚子还在不自觉地抽搐。
他把腿放下来,手心里全是汗。
他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,他还在上小学的时候,有一次考试不及格,怕回家挨打,也是这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