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狭路,旧刃封喉(2 / 3)

丑闻后销声匿迹。三年后,她重新出现在公众视野,半年内连打十一场硬仗,场场全胜,成了业内最难缠、也最耀眼的存在。

似是察觉到那道过于灼热的视线,阮清焰翻案卷的指尖顿了顿,缓缓抬眼。

四目相对。
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
暴雨声、会所内的轻音乐、宾客的谈笑声,全都瞬间消弭。

空气里只剩下两人之间,翻涌着的、三年未散的硝烟与刺骨的寒凉。

阮清焰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不过半秒,便淡淡移开,合上案卷,起身朝他走来。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像是在敲打着谁的心跳。她伸出手,动作从容又疏离,没有半分躲闪:“厉总,好久不见。”

指尖微凉,带着一丝雨水的湿意,只是轻触便要收回。

却被男人骤然攥住手腕。

厉执深的掌心滚烫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他俯身逼近,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阴影里,冷冽的古龙水味混杂着雨气,强势地侵入她的呼吸领地。黑眸沉沉地盯着她,眼底翻涌着暴怒、错愕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淬了冰的戾气,一字一句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阮清焰,你敢接这个案子?你知不知道,你在替谁辩护?”

他状告现任妻子苏曼妮,伪造婚内财产赠与协议,联合外人侵吞厉氏核心资产,一审阴差阳错败诉,二审他亲自坐镇,势在必得。

而她,偏偏成了苏曼妮的辩护律师。

阮清焰垂眸看着被他攥住的手腕,白皙的皮肤已经泛起一圈红痕。她眉头微蹙,手腕用力一拧,挣脱开他的桎梏,语气平淡无波,却字字戳心:“厉总,我是律师。在我这里,只对我的委托人负责,法庭之上,只认证据,不认旧人,更不认私情。”

“旧人?”

厉执深低笑一声,笑声里满是寒冽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他抬手,指腹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,却在半空中停住,转而掐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。指尖的温度烫得她瑟缩了一下,他的眼神锐利如刀,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:“阮清焰,三年前你不告而别,卷走我给你的一切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现在一回来,就站在我的对立面,跟我作对?”

“我不是跟你作对。”阮清焰抬眸看他,眼神锐利如刃,没有半分怯懦。她抬手拍开他的手,后退一步,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,“我只是在做我的本职工作,打赢该赢的官司。厉总,明天法庭见,希望你能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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