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术练扎实。三个月后，再来找我。”

“到时候你跟我打？”

“打。用全力。”

阿斯塔罗斯走了。竞技场里的恶魔们面面相觑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一个人类打中了大将军的肩膀，大将军主动收剑——这在他们看来跟做梦一样。

林夜站在竞技场中央，肋下的血还在流，虎口裂了两道口子，木刀上全是裂纹。但他笑了一下。

没赢，但也没输得太难看。

邦枝葵从看台上走下来，手里拿着绷带和药膏，脸色很不好看。

“坐下。”

林夜坐下了。

邦枝葵蹲在他面前，撕开他肋下的衣服，开始清理伤口。动作很重，一句话都不说。

“你在生气。”林夜说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在气我。”

邦枝葵把药膏涂在伤口上，林夜嘶了一声。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涂，还是不说话。

伤口包扎好之后，邦枝葵站起来，把药膏和绷带塞进林夜手里。

“下次你自己包。”

她转身走了。

林夜看着她的背影，没追。他知道邦枝葵不是在生气，是在害怕。怕他真的被打死。

当天晚上，林夜去了宫殿。

大魔王坐在那张木头椅子上，手里端着一杯酒，看见林夜进来，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“坐。”

林夜坐下了。

“阿斯塔罗斯跟我说了。你打中了他一拳。”

“嗯。就一拳。”

“够可以了。”大魔王喝了一口酒，“你知道上一个打中他的是谁吗？”

“谁？”

“我。五十年前。”

林夜沉默了几秒。“那我还挺厉害？”

大魔王看了他一眼，笑了。“你脸皮也挺厉害。”

林夜没接话。

大魔王放下酒杯，靠在椅背上。“你的三相之力练得差不多了，但你的底子太弱。灵力是A级，恶魔之力是A级，暴虐神力是A级。三个A级加起来还是A级，变不成S级。”

“怎么才能变S级？”

“把其中一种提到S级，然后让另外两种跟着升。或者——找到一个S级的能力，抢过来。”

林夜看着大魔王。“你愿意让我抢？”

大魔王笑了。“你觉得呢？”

林夜想了想。“你不愿意。”

“对。我不愿意。但我可以帮你找愿意让你抢的。”

林夜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