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邦枝葵带着林夜出了门。

西露塔留在教堂照看小贝鲁，临走时看了林夜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夜问。

“没什么。小心点。”

林夜点了点头，跟着邦枝葵走了。

邦枝家的老宅在山上，从石矢魔町出发，坐电车四十分钟，再走半小时山路。

一路上邦枝葵都没怎么说话。

林夜走在她旁边，能感觉到她身上有一种少见的紧张。

“你怕你奶奶？”

邦枝葵脚步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走。

“不是怕。是……她很难搞。”

“怎么个难搞法？”

邦枝葵想了想。“她不喜欢弱者，不喜欢没礼貌的人，不喜欢话多的人，不喜欢话少的人，不喜欢男人。”

林夜笑了。“那她喜欢什么？”

邦枝葵看了他一眼。“她喜欢我。仅此而已。”

林夜嘴角翘起来。“那够了。你是她孙女，你带的人，她不会太为难。”

邦枝葵没说话，但表情明显不太乐观。

半小时后，两人到了一座古旧的日式宅院前。

宅院不大，但很精致，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松树，石灯笼上长满了青苔。门楣上挂着一块木匾，写着“邦枝”两个字。

邦枝葵推开木门，走了进去。

“奶奶，我来了。”

没有人回应。

邦枝葵又喊了一声：“奶奶！”

还是没有人回应。

她皱起眉，快步走向正厅，拉开纸门。

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正盘腿坐在榻榻米上，面前摆着一壶茶和两碟点心。

她抬起头，看了邦枝葵一眼，又看了林夜一眼，眼神犀利得像刀。

“带男人回来，你终于想通了？”

邦枝葵的脸瞬间红了。

“奶奶！不是你想的那样！”

老太太没理她，目光落在林夜身上，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
“灵力B级，恶魔之力B级，还有一股……A级的狂暴力量。小子，你身上东西不少。”

林夜微微眯眼。

这老太太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能力，甚至不需要掠夺之眼。

A级灵力，果然名不虚传。

“邦枝老夫人，晚辈林夜，冒昧打扰。”

老太太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
“来干什么？”

“学灵力。”

老太太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