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握着木刀,眼神比昨天更加复杂。
昨天晚上她没睡好。
闭上眼睛就看到林夜满身是血的样子。
她打了无数架,砍过无数人,从来没有因为伤了谁而睡不着。
但昨天不一样。
她不知道哪里不一样。就是不一样。
天台的门被推开。
林夜走进来,穿着干净的校服,左肩上鼓了一块——那是绷带。
邦枝葵的目光落在那块绷带上,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。
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没事了。”
邦枝葵皱眉:“怎么可能没事?我昨天刺穿了你肩膀。”
林夜活动了一下左臂,给她看。
“你看,能动。”
邦枝葵看着他的动作,沉默了。
能动能打,不代表不疼。
她知道那一刀有多深。
“你今天不用打了。”邦枝葵说。
林夜挑了挑眉:“为什么?”
“你有伤。”
“有伤也能打。”
邦枝葵看着他,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你是不是永远都不服输?”
“不是不服输。”林夜笑了笑,“是不服你。”
邦枝葵愣住了。
林夜从腰间抽出铁管——还是昨天那根,上面全是凹痕和裂纹。
“来吧。我不用左臂。”
邦枝葵盯着他看了五秒,然后握紧木刀,银白色灵力亮起。
“你自找的。”
木刀劈下来,比昨天慢了一些。
邦枝葵收了力。
林夜看出来了,但没有点破。
他右手握紧铁管,白光迎了上去。
“铛——”
两人同时后退。
林夜只用右臂,力量打了折扣,但他用速度和技巧弥补了。铁管在手里转圈,每一次格挡都借力卸力,把邦枝葵的攻击引向空处。
邦枝葵越打越烦躁。
不是因为打不中,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下不去手了。
她每一次攻击都下意识地避开了林夜的左肩。
她不想再伤他了。
这个认知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第五十回合。
邦枝葵突然收刀,后退了三步。
“不打了。”
林夜停下动作:“为什么?”
邦枝葵把木刀插回腰间,转身走向门口。
“等你伤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