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来无恙?当年的‘那批货’(指娄家藏匿的黄金),你藏好了吗?老地方见。——K。”
许大茂的心脏狂跳起来。
“K”?
那是他以前在娄家做放映员时,偶然认识的一个神秘人。那人曾暗示过他,娄家有海外关系,如果能搞到娄家的资产转移证明,就能去海外享福。
当时许大茂鬼迷心窍,确实动过这个心思,甚至还偷偷模仿过娄半城的签名,试图伪造文件,但后来因为害怕没敢做。
但这封信……
“这难道是……当年的联络信?”许大茂咽了口唾沫,“怎么会在这个人手里?”
他不知道,这正是谢彦利用【伪造密信】和【心理暗示】布下的局。
谢彦知道许大茂贪财,也知道他对娄家一直心存觊觎。这封信,就是为了勾起他内心最深处的贪婪和恐惧。
“老地方……”许大茂环顾四周,眼神闪烁,“这是要跟我接头?还是……要分我钱?”
不管是什么,许大茂都不想放过这个机会。
他现在身无分文,回四合院肯定会被傻柱嘲笑,去厂里也没面子。如果真能搞到那笔钱……
“富贵险中求!”
许大茂把信揣进怀里,提着行李,鬼鬼祟祟地朝着信上指定的地点走去——那是京城郊外的一个废弃茶楼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谢彦正坐在轧钢厂保卫科的办公室里,喝着茶。
“谢顾问,您说的那个许大茂,真的会去那个茶楼?”保卫科的老赵有些怀疑地问道。
“赵科长,你放心。”谢彦微微一笑,“许大茂这个人,我太了解了。贪财,好色,又自作聪明。他看到那封信,一定会以为是娄家当年的旧部来找他分钱,或者是来接头。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”
“那……咱们什么时候动手?”
“不急。”谢彦看了看表,“等他到了地方,确认了‘接头人’的身份,咱们再去抓现行。那时候,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“高明!”老赵竖起大拇指,“谢顾问,您这招‘引蛇出洞’,真是绝了!”
……
下午三点,废弃茶楼。
许大茂推开门,里面空荡荡的,只有几张破旧的桌椅。
“有人吗?”他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“许大茂?”
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。
许大茂抬头一看,只见一个戴着鸭舌帽、穿着风衣的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