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谢彦暗箱操作送贾张氏去疯人院

贾张氏那晚的疯狂，像一块巨石投入了四合院本就浑浊的池塘，激起的涟漪远比谢彦预想的还要大。

傻柱用谢彦给的镇静剂暂时稳住了局面，但贾张氏醒来后，那股子疯劲儿时好时坏，更多的时候是陷入一种浑浑噩噩的痴呆状态，嘴里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胡话，时而对着空气磕头，时而对着墙角咒骂。

棒梗被吓得不轻，连着几天晚上做噩梦，尿床尿得一塌糊涂。秦淮茹心力交瘁，既要照顾疯癫的婆婆，又要安抚受惊的孩子，还得应付傻柱时不时的抱怨，整个人迅速憔悴下去。

“谢医生，您再想想办法吧！我妈她……她这样下去，我们贾家……不，我们何家可怎么过啊！”

傻柱又一次堵在了谢彦的耳房门口，脸上写满了愁苦。

谢彦正用一块鹿皮仔细擦拭着那枚和田玉扳指，闻言头也不抬：“柱哥，我上次不是说了吗？这种病，我治不了。厂里的卫生所也没这个条件。除非送精神病院。”

“精神病院……”傻柱咂摸着这几个字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，“那地方……听说进去就出不来了。而且，得花多少钱啊？”

“钱倒是小事。”谢彦放下扳指，抬眼看向傻柱，眼神平静无波，“关键是手续。没个正经理由，没个权威鉴定，人家精神病院能随便收人？再说了，老嫂子毕竟是贾东旭的亲娘，你把她送进去，院里人该怎么看你？易中海又该怎么看你？”

傻柱一听易中海，头更大了。

这几天，易中海没少来找他，明里暗里地劝他，说贾张氏毕竟是长辈，再怎么样也不能送精神病院，传出去不好听，也让东旭在下面不安生。易中海愿意出钱，请大夫来家里给贾张氏瞧瞧。
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？总不能让她一直这么疯着吧？昨天她还差点把槐花的胳膊给拧脱臼了！”傻柱急得直跺脚。

谢彦叹了口气，一副“为你着想”的模样：“柱哥，这事儿吧，也不是完全没办法。我有个同学在市卫生局工作，专管这一块。要是能弄到一份‘权威’的精神病鉴定报告，再找个‘合适’的理由，或许……能走个特殊渠道。”

“特殊渠道？”傻柱眼睛一亮，“啥特殊渠道？”

谢彦压低声音：“就是……让她‘被’鉴定为有暴力倾向，且对社区安全构成严重威胁。这样，街道办和派出所就有理由强制送医了。”

傻柱听得一愣一愣的：“这……这能行吗？会不会犯法啊？”

“柱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