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听诊器下的谎言

一九六二年，冬。

凛冽的北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南锣鼓巷的砖墙，发出呜呜的哨音。

红星轧钢厂卫生所内，谢彦猛地从行军床上坐起，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来苏水和陈旧木头混合的味道，刺鼻却真实。

“穿越了……还是《情满四合院》的世界？”

谢彦低头看着自己年轻有力的双手，脑海中涌入的记忆如潮水般退去，露出了清晰的现状。他现在是卫生所的一名实习医生，父母双亡，留给他唯一的遗产就是这位于四合院后院的半间耳房。

还没等他完全消化这个事实，卫生所那扇掉漆的木门被人“砰”地一声撞开了。

“谢医生！谢医生在吗？救命啊！”

一个穿着碎花棉袄的女人跌跌撞撞地冲进来，脸色煞白，眼神里满是惊恐。

谢彦定睛一看，是秦淮茹。

此时的秦淮茹还没被生活的重担彻底压垮，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江南水乡的柔媚，只是此刻那柔媚被惊慌取代，显得格外楚楚可怜。

“怎么了？”谢彦迅速穿上白大褂，语气冷静得与年龄不符。

“是……是棒梗！我家棒梗不知怎么的，突然浑身抽搐，口吐白沫，贾张氏都吓傻了！”秦淮茹语无伦次，眼泪说来就来，“谢医生，您快去看看吧，那是我们贾家的独苗啊！”

谢彦眼神微动。

棒梗？那个著名的“盗圣”？

记忆中，这个时间点棒梗应该还在满院子撒欢，怎么会突然抽搐？

“带路。”谢彦提起那个沉重的出诊箱，没有任何废话，跟着秦淮茹冲进了风雪里。

刚一进贾家那昏暗的东屋，一股混杂着霉味和焦糊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屋里乱成一团。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，却不见眼泪；易中海坐在椅子上，眉头紧锁，手里夹着烟卷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；而那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棒梗，此刻正躺在炕上，四肢僵硬，脸色青紫。

“哎呀，谢医生你可算来了！”易中海见谢彦进来，立刻站起身，摆出一副大家长的姿态，“这孩子刚才还好好的，突然就这样了，你看是不是中邪了？”

谢彦没理会易中海的胡扯，径直走到炕边，放下箱子，取出听诊器和手电筒。

“让开。”

简单的两个字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易中海愣了一下，竟下意识地退了一步。

谢彦翻开棒梗的眼皮，瞳孔散大，对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