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级后超越凡人的他,力量和身体素质早已不能用常人标准衡量。指骨收紧。
雾岛朔的手腕传来剧痛。
他英俊的面容扭曲,嘴里发出一声咿呀的呻吟——不是之前那种浮夸的咏叹调,是真真切切的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痛呼。
哪还有半点英俊潇洒的从容?
他弯着腰,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,酒红色西装的领口歪到一边,精心打理的浅棕色卷发垂下来,遮住半张扭曲的脸。
“在我的店里还想骚扰我的女朋友?”
炎龙面露恶魔般的狰狞微笑。
狭长的眼睛眯成危险的弧度,瞳孔深处仿佛有电弧跳动,“你是想我把你埋了吗?”
不止。
一把寒光凛冽的太刀,已经无声无色架在雾岛朔的脖子上了。
刃纹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芒,贴着皮肤的那一线刀锋,正在缓缓吸收他颈侧的温度。
没有震颤,没有犹豫,稳稳地停在那里,像一道被精确计算过的生死边界。
尤尔哈参上!
她不知何时出现在雾岛朔身后。
高开叉裙摆垂在腿侧,纹丝不动。
持刀的手稳得像一台被精密校准过的机械臂。
黑色眼罩之下看不到眼神,但杀意已由太刀刀锋毫无保留地传递到雾岛朔的脖子上。
那股冷意不是比喻,是真实的、物理层面的温度下降。
刀刃贴着皮肤的那一线,正在以每秒零点零一度的速度,吸收着他的体温。
这个女人是认真的。
雾岛朔全身发抖,一动不敢动。
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——刀锋立刻感知到皮肤的起伏,又贴紧了一毫。
他僵住了,连呼吸都控制在最小幅度。
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顺着太阳穴滑落,滴在酒红色西装的领口上。
上班族们彻底安静了。
花生烤鱿鱼悬在半空,啤酒杯搁在嘴边忘了放下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把太刀上。
没有人敢出声,没有人敢动。
只有猫铃铛还在妃英理的项圈下微微晃动,发出细碎的叮铃声。
炎龙低头看了看怀里僵成一块木头的妃英理。她不敢抬头。猫耳饰蹭着他的下巴,微微发颤。
他又看了看被太刀架住脖子、汗如雨下的雾岛朔。
又看了看角落里脸红到冒烟的毛利兰。
然后他环顾整间咖啡厅——每一个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