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八十两的小单了?是不是怕了黑风寨大寨主?’也有人说:‘采花贼也是恶人,杀一个少一个,沈姑娘有原则。反正这姑娘惹不起,干啥都别惹她。’”
沈惊鸿嘴角微扬:“让他们说。赏金到手是真的。而且,八十两也是钱,够买半个月的饭了。”
“宿主你就不能有点追求?”
“我的追求是十万两。但在那之前,先吃饱饭。”
-
沈惊鸿去猎人公会登记悬赏。
推开门的瞬间,大厅里安静了一瞬。几个正在交任务的赏金猎人看见她,不自觉地往旁边让了让。
胖师爷看见她,手一抖,毛笔在账本上划了一道黑线:“沈、沈姑娘,你又来了?”
“接悬赏。采花贼柳三,八十两。”
胖师爷接过悬赏令,登记完,小声说:“沈姑娘,这柳三不好抓。他轻功不错,而且专挑夜里作案,官府抓了他半年都没抓着。上个月县令还悬赏加码,结果还是没抓到。”
“那是官府废物。”沈惊鸿转身就走,声音不大,但整个大厅都听见了。
大厅里的赏金猎人又议论开了。
“她真接采花贼了?八十两也接?我以为她只接大单呢。”
“人家从十两开始接的,八十两已经翻倍了。而且你听她说话那口气,惹不起……”
“说的也是……不过这姑娘真惹不起,别乱说。上次背后说她坏话的那个王虎,现在还躺在床上呢。惹不起惹不起。”
沈惊鸿头也不回地走出公会。
-
沈惊鸿换了身不起眼的粗布衣服,把短刃藏在袖中,银针别在腰间,去了醉仙楼。
醉仙楼是县城最大的酒楼,三层楼高,门口挂着金字招牌。一楼散座人声嘈杂,有猜拳的、有聊天的、有骂娘的。二楼雅间相对安静,用屏风隔开。三楼是客房,专门给喝醉的客人住宿。
她找了个角落坐下,点了壶茶和一碟花生米,一边吃一边观察环境。
“宿主,你打算怎么杀?”小金从茶壶后面探出头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明天十八,他一定会来。等他喝到半醉,去茅房的时候动手。”沈惊鸿喝了口茶,目光扫过二楼的楼梯口,“茅房在后院,没有别人。一刀,完事。他连叫都叫不出来。”
“你连他去茅房都算好了?”
“采花贼作案前会喝酒壮胆,喝多了必然去茅房。这是生理规律,改不了。”沈惊鸿放下茶杯,剥了一颗花生,“而且我打听过了,柳三有个习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