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洒在地上,光影斑驳。空气中有一股潮湿的腐叶味,混着泥土的气息。
沈惊鸿的耳朵捕捉到了更细微的声音——
左边树上,弓弦已经拉满,箭头指向她的后心。
右边树上,弓弦半拉,在等她走进最佳射程。
草丛里,刀已经出鞘,刀刃上涂了东西——可能是毒。
“三、二、一——”沈惊鸿在心里倒数。
她走到树林正中间,前后都是树,左右都是埋伏。
“放!”
弓弦声响起,三支箭从不同方向射来!
一支从左边,瞄准她的后颈。
一支从右边,瞄准她的腰肋。
一支从草丛里射出,瞄准她的小腿。
三箭齐发,封死了她的退路。
-
沈惊鸿动了。
流云步全力施展——她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,像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,又像水中的倒影被人搅碎。
第一支箭擦着她的发丝飞过,钉在树干上,入木三分,箭尾还在颤动。
第二支箭从她腰侧掠过,划破了一截衣角。
第三支箭从她脚底穿过,扎进泥土里,箭尖没入地面。
三支箭,全部射空。
“什么?!”树上的杀手惊呼,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不可能!”另一个杀手也喊了出来。
草丛里的杀手愣住了,刀举在半空中,不知道该冲还是该跑。
沈惊鸿已经跃上树干。
短刃出鞘,刃光一闪——
第一个杀手的弓弦断了,啪的一声弹在他脸上,抽出一道血痕。那人惨叫一声,从树上掉下来,摔在落叶堆里,捂着脸上的伤口打滚。
“有埋伏!撤!”草丛里的杀手大喊,转身就跑。
但沈惊鸿不会给他们机会。
她从树上跃下,身形如鬼魅,直扑草丛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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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一个。”她声音很轻,短刃已经架在草丛里那个杀手的脖子上。
那杀手浑身僵硬,手里的刀掉在地上,发出哐当一声。
“别、别杀我——”
“谁派你来的?”
“我、我说了能活吗?”
沈惊鸿把短刃往他脖子上压了压,血珠渗出来:“看你说的有没有用。”
那杀手嘴唇发抖,正要开口——
右边树上第二个杀手突然朝沈惊鸿射了一箭!
沈惊鸿头都没回,左手甩出一根银针,精准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