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一下这个人。”
手下立刻掏出一本册子,翻了几页:“已经查了。沈惊鸿,十六岁,镇北侯府遗孤,三年前被卖到沈家当童养媳。三天前被婆家毒打后突然性情大变。第一单杀了李三刀,第二单杀了张老财。手法干净,不留痕迹。据目击者称,她使用短刃和银针,出手极快,疑似受过专业训练。”
“镇北侯府?”中年男人眼神一凛,“那个满门抄斩的镇北侯府?”
“是。当年镇北侯被指控通敌叛国,满门抄斩。但有一个女儿下落不明,应该就是沈惊鸿。”
“通敌叛国……”中年男人冷笑一声,“那案子水很深。先不说这个。一个十六岁的丫头,三天之内连杀两人,上了天刑榜82位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“大人是说,她背后有人?”
“要么背后有人,要么她不是普通人。”中年男人转身,“盯着她,但不要打草惊蛇。天刑司现在缺人,如果她底子干净,可以考虑招安。”
“是。”
天刑司的人转身离开。
但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小镇——朝廷的人,盯上沈惊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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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惊鸿没去县衙看榜。
她在客栈里吃完早饭——两个包子,一碗粥,比前几天吃的多了不少。身体在恢复,胃口也好了。
吃完,她回到房间,把包袱收拾好。几件换洗衣服,一百多两银子,一把短刃,一包银针。
“宿主,你接下来直接去县城?”小金站在桌上问。
“嗯。但走之前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沈惊鸿正要回答,突然感应到什么——感知强化后,她的直觉也变得更敏锐了。窗外,有人。
而且不是普通人。
那人气息深沉,几乎没有声息。如果不是她刚刚被系统强化过听力,根本察觉不到。
沈惊鸿手按短刃,缓缓走到窗边。
推开窗户。
对面屋顶上,站着一个黑衣男人。
一袭黑袍,没有任何装饰,但布料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——是上等的云锦。面具遮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幽深的眼睛。面具是银色的,左眼处有一道划痕,像是被刀砍过。
晨光在他身后铺开,勾勒出修长的身形。他站在那里,像一只停歇的鹰,又像一柄出鞘的剑。
他就那么站着,没有多余的動作。
“沈惊鸿。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玩味,“两天,两单,榜位82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