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正是娄振华。

“听到一些风声。”

娄振华看着他，神色复杂。

“你现在全城被通缉，还敢在外头晃？”

“怕他们？”

郑朝阳往后一靠，神色懒散里带着几分锋利。

“就凭他们那帮废物点心？”

他转而打量着车内装潢，又笑了笑。

“倒是你，混得是真不错。住这么大宅子，开福特车，我都羡慕了。”

娄振华失笑。

“这话别人说，我就当放屁。”

“可你郑朝阳说，我还真信。”

车子一路开进一处公馆。

门口安静，守得严。

“老钱，车停好你就下班吧。”

“好的，老板。”

郑朝阳跟着娄振华进门，先留意了外头动静，这才转身把大门关上。

“家里有吃的吗？”

娄振华边往书房走，边冲外头吩咐。

“送点东西过来。”

书房门关上后，屋里一下安静下来。

“你现在城里到处有人找，还敢满街跑。”

娄振华走到沙发边坐下，目光盯着郑朝阳。

“想好怎么出城了吗？”

“原本是想找冼登奎。”

郑朝阳拿起桌上的茶杯暖手，漫不经心地回了句。

娄振华一听，差点笑出声。

“四九城保密局行动组组长冼登奎？”

“你指望他靠得住，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。”

郑朝阳也笑了。

“你还记得我以前说过那句话吧？”

“没有永远的敌人，也没有永远的朋友，只有利益。”

“当然记得。”

娄振华点点头。

“本杰明·迪斯雷利的名言。”

“我可以帮你出城。”

“你想从哪儿走？”

“西直门。”

“行。”

娄振华答应得很干脆。

“正好最近有一批药材要从保定方向过来，我给你安排进去。”

这话一出，郑朝阳心里就稳了不少。

有娄振华出手，确实能省掉他不少麻烦。

“老娄。”

他忽然收起笑意，看了对方一眼。

“你对自己以后，有打算吗？”

“我自己？”

娄振华挑眉。

“还是说整个娄家？”

“你